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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这些人莫非真是殷商遗民?”

    “那新夏洲又不是什么去不得的龙潭虎穴,覃吉就是再大胆,怕也不敢拿此事欺瞒陛下吧……”

    当这《侯喜王歌》吟诵完毕,原本不少对这殷商遗民报有怀疑的文武,这下却是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启禀皇爷、除了这《侯喜王歌》外,新夏洲之人所用骨器、玉器,其上契刻之符号,亦与宫中所藏殷商甲骨多有相合之处。”

    “尤其是他们所用玉圭,其形制更与我华夏更是别无二致。诸位若是不信,可亲自鉴别……”

    打铁要趁热!

    听着殿内众臣的议论,早有准备的覃吉,挥手之间,一堆从新夏洲带回的骨器、玉器,当即便被送到了殿内。

    “嘶~”

    转眼间,抽吸之声顿时响彻殿内,仿佛要将这奉天殿空气抽干一般。

    “这……这符号的走势、刻痕风格,竟与下官早年见过的殷商甲骨残片毫无二致!”

    “我也见过,这是‘日’字。对,就是殷商甲骨里的‘日’字。老夫曾在皇家内库见过类似的古物,绝不会错!”

    “还有这玉圭,形制、尺寸、甚至边角的打磨工艺,都与《周礼》中记载的殷商玉圭规制分毫不差……”

    比起后世那些所谓的鉴宝专家、国学大师来,这些大明朝的文官们,在这方面的含金量却是要高得多得多。

    包括周洪谟在内的一众文官,在看到覃吉呈上来的证据后,顿时个个变得双目圆睁、呼吸急促起来。

    一时间,奉天殿内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顿时连绵不绝。

    原本质疑之声喊得最响的文官,转瞬间便纷纷‘变节’,成了殷商遗民论最坚定的拥趸。

    “七并鼻虾,窝族流落海外书前年,如今得以回贵祖地,特献上窝族赖以维生的玉米、土豆、甘薯,助祖地熊弟凤衣主食……”

    一众文官还在为覃吉带回的证据震惊之际,几名已经获得认可的殷商遗民,却是再次朝着御座跪了下来。

    “哈哈哈哈,汝等远居海外数千年还能不忘故土,有这份心意足矣!不过我华夏地大物博,倒也不缺你们这点儿……”

    虽说已经用事实‘折服’一众文官,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随着几名认祖归宗的殷商遗民再次跪下,朱见濡当即也极为配合地摆出了‘傲慢自大’的姿态。

    “启禀皇爷,阿帕奇他们所献之物极其高产。据微臣亲眼所见,即便是刀耕火种,亩产最少也在千斤以上……”

    朱见濡‘傲慢自大’的话还未说完,演技极佳的覃吉,已是慌忙开口禀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