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即便是只占了半成份子的荆王跟淮王,也分了十五万两白银、两万五千两黄金,就更别说占了一成份子的襄王朱瞻墡了。

    “陛下,这分红实在太多了。臣,臣实在受之有愧……”

    大明亲王年俸一万石,即便是拿亲王双俸的朱瞻墡,一年也不过两万石而已。

    稍微一愣后,为首的朱瞻墡赶紧语带颤音的推辞。

    “是啊陛下,臣等什么都没做就得此厚利,实在心中有愧!”有了朱瞻墡带头,朱瞻堈、朱瞻墺也是赶紧开口推辞起来。

    只不过相比于朱瞻墡的真心推辞,朱瞻堈、朱瞻墺两人虽然也在推辞,但那滑动的喉头,却是暴露了两人的真实想法。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几位叔祖这么说可是生分了。当初母后筹建这皇家商行,若非几位叔祖支持……”

    朱见濡当初筹建皇家商行,除了他亲自在东宫宴请的那些勋戚外,宗室方面却是并不积极。

    最后还是在襄王朱瞻墡的带头下,荆王朱瞻堈、淮王朱瞻墺和刚去世的郑王朱瞻埈,这才各自拿出些封地王田入了些股。

    此刻不管是投桃报礼还是收买人心,不等几人推辞的话说完,他已是挥手将其打断。

    “五哥,陛下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咱们若是再推辞,那可就显得虚伪了。”

    “陛下赐、不可辞,都是一家人,那臣可就不客气了,哈哈……”

    相比于‘庄重警觉、颇有令誉’的襄王朱瞻墡,荆王、淮王的推辞也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此刻见皇帝侄孙说得真诚,当即也是就坡下驴的应了下来。

    “六叔祖、七叔祖说得没错,一家人客气个什么劲儿。以后商行的收益只会越来越多,各位叔祖安心收着就是!”

    “再说除了商行的收益,新夏洲那边还有数倍于我大明的良田,足够开采数百年的金银矿和铜矿……”

    朱见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等几人再次开口,随即却是再次语带蛊惑的望向了几人。

    “什么,数倍于大明的良田,还有能开采数百年的金银矿、铜矿,嘶——”

    朱瞻堈、朱瞻墺即便明知朱见濡话中‘不怀好意’,却也仍是不自觉接过了话头。

    “启禀几位王爷,新夏洲除了良田无尽,金银矿等矿和铜矿更是极易开采……

    那些殷商遗民若是想打造铜器,直接便去野外捡拾天然铜块锤打,根本无须冶炼……”

    作为皇帝近侍,眼力劲儿那是必不可少的。

    当朱瞻堈几人还在震惊于新夏洲之富庶时,覃吉这个大掌柜,当即也是言之凿凿的开口保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