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我和顾梅带一队人,绕后山封堵小路出口,彻底掐断他的逃生通道。”陆峥抓起执法记录仪和对讲机,“所有人记住,晏景松已经走投无路,心思极端,行事毫无底线,全员谨慎处置,优先控人,稳妥围捕。”

    指令落定,所有人立刻行动。

    外勤车辆引擎轰鸣,三队人员分头出发,朝着城西拆迁老城区疾驰而去。

    车窗外,老旧街区连片破败,拆迁过半的楼房光秃秃立着,断墙残垣挡住大半视线,巷道纵横交错,杂草丛生,到处都是隐蔽藏身的角落。

    顾梅看着窗外荒芜的景象,开口说道:“高振远说的没错,这种地方,没人排查、没人巡查,躲在这里最安全,后山小路又直通乡镇,进退自如。”

    “他在这里躲了很多次。”陆峥看着前方崎岖小路,“熟悉这里的每一处死角、每一条逃生岔道,我们必须步步谨慎。”

    车辆停在拆迁区外围,众人全员下车,压低脚步,沿着断墙悄悄推进。整片区域静得可怕,没有人声、没有车流,只有风吹杂草的沙沙声响,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小陈的前置小队已经抵达粮站外围,对讲机低声汇报。

    “陆队,正门封锁完毕,库房大门紧闭,外围没有人员活动痕迹,暂时不确定内部是否有人。”

    “别强攻。”陆峥按住对讲,“他大概率躲在地下储物间,正门是假象,重点盯死后山通道。”

    一行人绕到粮站后方,杂草几乎没过膝盖,后山蜿蜒的土路隐蔽在树林之间,曲曲折折通向远处的乡镇方向。

    “看到了。”顾梅指着土路尽头,“那条小路,完全避开所有监控,直通城外。”

    就在这时,一名靠前侦查的外勤队员俯身低跑回来,低声汇报。

    “报告!库房后侧通风口,有新鲜翻动的泥土,还有刚踩不久的脚印,尺码偏小,左肩着力浅,和晏景松体态完全吻合!人肯定还在里面!”

    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

    找了十六年的幕后之人,终于被困死在方寸库房之内。

    小陈压低声音:“要不要直接破门合围?”

    “再等一秒。”陆峥目光扫过四周,“后山路口留两人潜伏,守住退路。确认没有外援、没有异动,再收网。”

    话音刚落,库房紧闭的铁门内,突然传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在里面动。

    不是逃窜,像是在挪动重物。

    顾梅眼神一凝:“不对劲,他在堵门?还是在销毁东西?”

    “不好!”陆峥瞬间反应过来,“他知道跑不掉,大概率在销毁手里残留的旧证据!说不定还有能指证林成泽的关键物件!”

    小陈不再犹豫,抬手示意队员上前。

    “破门!快速控场!”

    几名外勤队员上前,抵住老旧铁门,合力发力。

    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应声被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

    库房内部漆黑一片,堆满废弃粮袋、破旧木板,杂物堆积如山,遮挡所有视线。

    手电筒光束破开黑暗,一道道光柱扫过库房。

    空无一人。

    地面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人影。

    小陈愣了一下,低声道:“没人?难道我们来晚了,他已经从后山跑了?”

    “不可能。”侦查队员立刻回话,“后山全程有人盯守,没人出来过!脚印、新鲜痕迹都在,人绝对没走!”

    顾梅的光束扫过地面,最终定格在库房正中央一块松动的水泥板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