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陡然变冷,彻底封闭所有对话,“没必要跟我废话。我没什么好交代的,要抓要判,随你们。”
说完,任凭上方众人如何喊话、施压、普法,地窖里再也不肯吐出一个字。
彻底封嘴,零口供对峙。
库房外风吹草动,队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小陈皱着眉,满脸无奈:“这人太油盐不进了!摆明了打算闭口扛到底,想从他嘴里撬出林成泽,根本行不通。”
“他在赌。”陆峥眼神沉着,缓缓开口,“赌我们没有直接证据钉死林成泽,赌我们不敢轻易动在岗公职人员,赌他闭口到底,案子就只能停在他和高振远身上,最后彻底封存。”
顾梅点头认同,语气凝重:“这就是对方最狠的算计。晏景松顶下所有罪责,林成泽安然脱身,继续潜伏。十六年旧案,依旧留着最大的隐患。”
“而且我们没时间耗。”顾梅抬眼看向众人,“林成泽此刻大概率已经收到风声,晏景松失联、高振远认罪、硬盘泄密,他只要稍有察觉,就会立刻启动自保手段,销毁仅剩的老旧卷宗痕迹。”
小陈瞬间慌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藏下去!我们现在没有突破口啊!”
陆峥沉默两秒,大脑飞速梳理所有线索,忽然开口。
“有突破口。”
三人同时看他。
“晏景松可以闭口。”陆峥目光紧盯地窖,语气坚定,“但周明不行。”
“周明?”小陈一愣,“他只是执行者,知道的都是表层信息,能挖出什么?”
“表层信息足够了。”陆峥快速梳理逻辑,“当年联名锁档,需要基层对接人落地执行。林成泽身居后台,不会亲自露面,所有线下对接、手续流转、指令传达,全是通过周明中转。”
“周明当年常年对接归档流程,一定见过对接人的身份信息、工作凭证,哪怕不知道姓名,也记得样貌、岗位特征、办事习惯。”
顾梅瞬间反应过来:“对!我们之前忽略了这一点!周明只认识晏景松,不代表他没见过幕后对接的公职人员!”
“不止这些。”陆峥继续说道,“晏景松笃定我们没证据,是因为所有电子记录、文字痕迹都被销毁。但人的记忆,是删不掉的。”
小陈立刻抬步:“我马上回羁押室再审周明!”
“不用急。”陆峥抬手拦住他,目光依旧锁着地窖,“先稳住这边。晏景松还在我们掌控中,跑不掉、翻不了天。现在最关键的,是抢在林成泽销毁痕迹之前,拿到人证线索。”
就在这时,陆峥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江屹的紧急播报声快速传来。
“陆队!紧急情况!林成泽刚刚申请调取辖区十六年前后勤归档旧卷宗,审批通过,已经进入档案室!他要动手销档!”
全场人心一沉。
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果然察觉异动,开始清理痕迹!
小陈咬牙低吼:“动作真快!这是打算把最后一点旧档案彻底抹干净,死无对证!”
“来不及回城拦卷宗。”顾梅语速极快,“档案室归他管辖,他有全套权限,几分钟就能清空老旧存档备份!”
陆峥眼神骤然锐利,瞬间敲定全盘策略。
“双线同步,抢时间。”
“小陈,你立刻带队留守库房,全程盯死地窖,不许晏景松有任何异动、不许他自残或藏匿物品,死死困住他。”
“收到!”
“顾梅,跟我回城,直奔档案室,当场拦截卷宗调取,制止他销毁证据。”
“明白!”
“我同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