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让他们猜。
谢辰猜了几次,谢守拙都是摇摇头。
最后,他公布最终答案,将那几个店老板给他的馒头掏了回来。
“我今天找到了个工作,虽然赚得不多,但也算是多一分希望。”
他不想将压力扔给自己孩子们,所以报喜不报忧,把不好的都省略了。
他们许久没有吃这么瓷实的主食了。
虽然没有菜,但也吃的很香。
饭桌上的时候,谢辰又说自己得到了抄书的机会,以后也可以为家里赚钱。
大家都说着未来一定会更好的话。
谁都没有提,过几日就需要给她娘去镇上抓药,他们家现在吃饭都是问题,根本拿不出来这些钱。
谢茗咬了一口馒头。
她有种预感,今天凌晨刷新的广告,一定可以改变他们家现在的困境。
只是没想到,比广告来的更快的,是十年难得一见的特大暴雨。
*
此刻已经虚脱无力,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赵桂芳正处于苦恼当中。
白天赵桂芳最后一次使坏失败后,她骂骂咧咧地朝外走。
却没想到眼前突然一黑。
她被人拿麻袋套住了!
口中被塞着破布,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想要呼救都做不到。
是谁?
赵桂芳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是谢茗。
毕竟前不久自己才找人绑过她。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竟然轮到自己了!
不多时,赵桂芳被人狠狠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像是要摔碎一般。
麻袋被粗暴掀开,她重建光明,正打算破口大骂一番,却在看见面前坐着的人的时候,正主了。
那一刹那,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吞回到了肚子里。
脸上的愤怒也极快地变成谄媚和讨好,“蔡老板,怎,怎么是您啊?”
许是心虚,她看见对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蔡国振此刻坐在一把红木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大拇指时不时地拨动一下,发出的声响有点像赵桂芳的死亡倒计时。
他单侧嘴角上扬,原本脸上就很狰狞的伤口,显得更加可怖。
“赵桂芳,你tm的在这和我装什么傻?”
“当时我给你一百文钱,买你家侄女,现在什么情况,人没了,钱也没有,你tmd连个屁都不和我放一个?”
蔡国振越说越愤怒,直接站起身将手边的花瓶扔到了对方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导致我大儿子误了吉时?”
“啊?”
‘噗通’一声,赵桂芳直接跪了。
她捂着出血的头,哭得稀里哗啦开始求饶,“我错了蔡老板,这事真不怪我啊。”
“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妮子是怎么逃跑的。”
赵桂芳心想,你自己的手下办事不力,坏了她的事,结果现在什么都要来怪自己。
可她只敢想想。
因为这蔡国振的势力极其可怕。
可以说是在镇子上都横着走的那种。
连县令都要给他几分情面。
她现在还只是个村民,自然不能和对方硬碰硬。
蔡国振嫌恶地踹了她一脚。
若不是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蔡国振甚至想直接将人乱棍打死。
可是现在还不行。
蔡国振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