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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耳边同时传来她女儿谢霜霜的痛苦嚎叫声。她刚从茅厕回来,谢远山就紧接着小跑了进去。
没抢过自己大儿子的谢老太太只得站在外面挥舞着拐杖叫骂。
谢霜霜捂着肚子,气若游丝:“娘!你是不是将那泻药下错了地方啊,为什么那死瘸子谢辰一点事没有,反倒是我们全家都趴下了?”
赵桂芳也纳闷呢。
今天傍晚,她顶着一身伤回到家里。原本都很正常,可吃完饭过不久,他们全家就开始陆陆续续腹痛难忍。
不到一个时辰,茅厕的门至少开开合合了二十几次。
此刻听着女儿的话,她看向屋外,淅淅沥沥落下的雨点,赵桂芳原本糊着的脑子瞬间好像被什么打通了。
“肯定是谢茗那个小贱人!”赵桂芳愤怒地捶了锤床。
肯定是她做了什么!
回想起今天的一天,只能用‘赔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
药没下成,连儿子抄书的机会也丢了。
结果不用力还好,这一用力,顿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疼的呲牙咧嘴。
感叹那老板做生意可真实诚啊,药效也太好了!
顿觉有些快憋不住了,她连连夹紧屁股往外跑。
就这么折腾到了下半夜,雨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是越下越大。
已经到了中雨的级别。
“这雨不能一直不停吧?”谢威抬了抬手。
他家屋顶已经完全湿透了。芒草从原来的浅色,变成了深色。
这么下去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雨不会下更大吧?”
谢霜霜未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引来了全家人的侧目。
谢威脑袋里突然想起白天遇到谢茗时,后者说的话。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出言安慰自己,黄豆大的雨点瞬间变成了蚕豆那么大,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天空电闪雷鸣,时不时亮起的闪电将周围紧凑在一起的乌云照得一清二楚。
“我靠!这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众人一惊。
硕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砸在地上和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风呼啸着,几乎将树枝吹折。
“啊!”谢霜霜突然尖叫一声,她摸着落在脸上的雨点,震惊地仰头。赫然发现原本干燥的芒草,已然湿透,此刻渐渐汇聚在了一起,往下滴水。
“透了,屋顶被雨浇透了!”
赵桂芳看了一眼,没怎么理会。
好在不大。
而且漏的不是她们睡觉的地方,水落在地上也无所谓。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咱们绕着点走就行了。”
可话音刚落,谢威的声音又响起了。
“不好了娘,床顶这块也漏了。”
而且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会下雨这回事,铺茅草的时候他都是偷懒一放,现在已经被浇出了个拳头大的窟窿。
雨点不断地从中落下,很快就将被褥弄湿了。
“快快快,愣着干什么,救被褥啊!”
其余人回过神,连忙跑过去将被褥抱在怀里。
而赵桂芳也去厨房拿了盆放在床上接水。
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停止。
本就是‘劣质工程’,自然经受不了风雨的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