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没人帮你了。”
谢茗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回过神来的苏承曜想求谢茗教自己刚才她说的那什么阵法,可是挤出人群却早已看不见谢茗的踪影。
失望地小脑袋瓜瞬间就耷拉了下去。
苏承曜走回到自家酒楼,穿过院子,到了别院。
苏父苏母午睡刚起,瞧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瞬间紧张起来。
“大宝,你这是咋了?”
“给你的二十两银子花光了?没事,娘这里还有呢。”苏母作势就要从荷包里掏钱。
苏承曜摇摇头,“没有,没花光。”
他将钱拿了出来。
苏父苏母两人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苏母更是直接伸出手想要摸摸苏承曜。
她们宝贝儿子是不是病了?
这是第一次他带出门钱,却没花完的情况。
苏父也弯腰看向外面,“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
可无论他们怎么问,苏承曜都记挂着自己没来得及向谢茗求问的事。
闷闷不乐。
突然,他看向苏母。
“娘,我想找个人,你能不能让县令帮我找找?”
苏母表情为难:“儿啊……”
她看了自家丈夫一眼。
“我们在永安镇生活需要低调,所以……”
苏承曜:?
低调?
他抬头看了眼金碧辉煌的家里。
苏承曜甚至有点怀疑,皇宫都没有他们家里这么华丽。
苏父也说:“对对对。”
苏承曜刚要失落低头。
夫妻俩便异口同声:“不过是找个人嘛,费那么大周章干嘛,你说你要找什么人,包在爹身上了。”
*
谢茗走了许久才走到家。
虽然她现在兜里钱不多,可是她竟然已经惦记上日后买个马车了。
实在是这一来一回太费力。
早上吃的不过,在镇上她也只来得及买了个包子。
如今这么一折腾,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
不过一看到家门口的影子,谢茗又像是身上被打了鸡血似的,加快了脚步。
“二哥,你看我买什么回来了?”
谢茗将大包小裹放在地上,二哥也跟着过来。
“买什么了?”
谢辰先是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木桶。
“都卖掉了?”他无比诧异。
“当然。”谢茗难免有些得意,“简直是异常火爆,我没摆多长时间,就被人抢空了。”
谢辰自渐渐进入到灾荒年,粮食价格飞速上涨后,他就没再去过镇上了。
不过这鱼可不便宜,他是知道的。
估计村里能随随便便买得起的,应该没几户。
果然还是镇上的人条件好啊。
谢茗:“二哥你是不知道,这年头,吃的比钱值钱。”
谢茗现在的目标,除了建好那鱼塘之外,紧接着就是要快点在秋天结束前,将那几亩地成功开荒。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饶是性格沉静的谢辰,在看到那块猪肉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地拔高了音量,“肉?”
“这是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