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美丽的女士,我们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捞尸体的!”
“希望你在水下能安息,如果有下辈子,不要来非洲了,尤其是刚果金!”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借着水面上方的光亮,我已经来到了张川背后的木桩旁。
本是有气无力的张川,在感受到水里水流流动的时候,这混蛋明显愣了一下。
“嘘!张川,别出声!”
我从水里缓缓浮出水面,对着木桩上的张川小声说道。
张川的表情充满了错愕。
比他更错愕的,是他斜后方的一个华胥国武警战士。
那家伙显然看见了我。
昏暗的火光中,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美式丛林作战服,头戴渔夫帽的大兵,缓缓在水牢的水里浮出了头来。
那人瞬间眼神很激动,但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张川的喉咙在抖动。
这杂碎此时一定惊喜的不行。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武警,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噤声”。
那小子明显比刘大力和宋有钱聪明。
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随后目光警惕的帮我盯着岸上那几个黑人。
玛卡,车世俊,亚骨,斯瓦德,他们都从水里冒了出来。
那个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白人,他此时简直激动的全身颤抖。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们。
那渴望的小眼神,仿佛在说:
Oh my gOd, Oh my gOd!
上帝终于派人来救我了!
Oh my gOd!
望着那个白人激动的样子,我并没有过多理会这个家伙。
我躲在张川的背后,警惕的看了一眼岸上那几个黑鬼。
那几个黑人还在赌牌。
那个恶心的黑人胖子,显然他赢了。
那个该死的杂碎,他坐在破烂的木桌边开心的大笑。
赌输了的黑人骂骂咧咧的,那个家伙露着凶狠的眼神,显然他非常的不爽。
“咦,那是什么?”
“水牢里有人?”
赌输了牌的黑人大声说着。
这混蛋拿起了桌上的手枪,竟然丢下了大笑的黑人胖子,径直向着水牢走来。
牌桌上几个黑人全都在看着那个家伙。
那个赢了牌的黑人胖子,他看出了那个黑人想赖账。
于是收起了笑容,对着他大声叫道:
“嘿,伊隆加,你这个混蛋,你想赖账吗?”
“听着,快点回来,你下个月,还有大下个月找女人的次数都归我!”
“阿图卡大人可说了,过两天我们要离开森林,去袭击新的村庄,到时候一定有不错的女人!”
“嘿,伊隆加,你这个混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妈的!!”
坐在牌桌边的黑人胖子大声叫骂着。
那个离开牌桌的黑人絮絮叨叨的嘟囔着什么,并没有理会那个黑人胖子的话。
周围其他几个提着AK步枪的黑人发现。
那个离开牌桌的黑人被惹恼了。
他表情凶狠的回头大叫:
“都他妈叫什么叫?”
“刚刚那把不算,水牢里真的有人,妈的!”
那个黑人说完,在岸上火把的光亮下,他距离水牢的边缘只有十米远了。
肮脏的水牢里,一瞬间变得非常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