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四个女人。
领头的是一个黑瘦的中年女人,穿着灰扑扑的旧褂子,头发胡乱地挽着。
脸上带着一脸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她身后还跟着三个年龄差不多的女人,个个面色蜡黄、衣衫破旧。
四个人的眼睛,都贪婪地看着这座二层房子,显然是惦记上了。
音沉沉不解,这没病吧?
牧萧看着门口出现的三人,很是惊讶,语气不解地询问:
“刘嫂,张嫂,你们怎么来了?”
那领头的中年女人一看见牧萧,立马变了脸。
刚才还横眉竖目的,转眼就挤出两行泪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牧萧啊!你可算出来了!我们找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日子过得多苦啊!你不给我们贡献值了,我们孩子都快饿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有一个开始,后面的几个人也不遑多让,都抹起眼泪来。
就好像牧萧是什么负心汉一样。
此时正好各家各户都已经采集回来了,上班的也已经回来了。
四人这么一哭喊,顿时引得隔壁邻居都探头出来看热闹。
音沉沉靠在门框上,也跟着看热闹,因为这热闹的来龙去脉她还没搞清楚。
“牧萧,你当年怎么说的?你跟我家那口子一起出任务,他死了,你说你会把孩子养到十八岁!这才几年你就不认账了?”
“我们不管你嫁不嫁人,每个月必须给我们原来那么多贡献值!孩子才十二,离十八岁还有好几年呢!你不管谁管?”
“就是!我们男人是跟着你出去才没的,你没保护好他们就是你的问题!你心里不亏得慌?”
“以前你住军团都能按时给我们,现在都住这么好的房子,还能差那点贡献值?你不能没良心啊牧萧!”
牧萧站在门口,嘴唇紧抿,手指蜷在袖子里,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想说什么,喉结上下动了动,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做任务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地砍断变异兽的脖子,可面对这样一群哭嚎撒泼的女人,他连句完整的话都接不上。
音沉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噌一下就窜上来了。
也不消停看热闹了,几步走上前,站到牧萧身边,双手叉腰:
“闭嘴,哭什么哭,再哭滚出去哭。”
领头那女人一看见她出来,哭声戛然而止。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珠子一转,又换上了一副刻薄相:
“你就是他嫁的那个人?”
音沉沉冷笑:“是啊!怎么?你有意见?”
那女人也不坐地上了,爬起来和音沉沉一样,双手掐腰:
“我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以前牧萧多善良,自从跟了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旁边一个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肯定是你撺掇他不给我们钱!你缺不缺德?要断人家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