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饶人的女人娶回去。
绝对是家宅不宁,祖宗牌位都得被她掀了!
绝对不能招她进门!
而宁安国公府这一桌,则是在经历了一场心惊胆颤的洗礼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赵玉琴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压压惊,手却还微微发抖。
国公爷在旁边看到后,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们之前觉得白陌陌不好惹,那都是轻了。
这丫头根本就不怕死,皇上面前她都敢直接掀桌子,还有什么她不敢干的?
最后,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原本皇帝心心念念想在今天定下的赐婚,彻底泡了汤。
连个话头都没引出来,就被搅和得一干二净。
宴会直到散了,白陌陌的心声里也没再有一句有用的东西。
甚至那心声出现的都少了,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怎么的。
反正人有些蔫蔫的。
皇帝看今晚是不会再有什么收获了,便提前离席。
宸王紧随其后,跟着皇兄离开,去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临走前,他还转头看向白陌陌的方向。
却只看到小姑娘低着头的头顶。
宴会在皇帝离开,皇后禁足后,没一会便散了场。
白陌陌跟着宁安国公府的人回了家。
宁安国公府对外传出消息:
白二小姐因为今日在大殿上受惊过度,感染了风寒,外加心悸气短,回去后便卧床不起。
再然后,整整两个月。
白陌陌再没有出过院子,也不见人。
不仅不见外客,连府里的兄弟姐妹去看她,都被丫鬟挡了驾。
更别提,那些原本被她捣鼓着改良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也全都被她锁了起来,彻底停了。
御书房里,皇帝萧珩把手里那本《大钧会典》往桌上一扔,揉了揉眉心。
在御案后烦躁地踱步,最后停下脚步,盯着坐在下方喝茶的宸王:
“这丫头防备心怎么就这么重?真想直接把人抓起来,严刑逼供,让她写。”
萧时倾放下茶盏,神色清冷中透着一丝无奈:
“皇兄,你在说什么?你根本没有正当理由,就算有理由,她随便写点假的东西,我们也无从分辨。”
萧珩不知道吗?他就是没有办法,随便瞎说的。
要是真这么简单,他早干了,他也不是真不懂得变通。
“皇兄,现在陌沉沉是觉得,一旦东西露出来,会惹来祸事,甚至都能没命。”
“利诱。”皇帝认真思考起来:
“朕给他个郡主当当,再赐她个封号,每年给多少俸禄,这总行了吧?”
萧时倾摇头:
“皇兄,那东西没用,京都人买账的不会太多,能拿捏的还是会拿捏。”
萧珩何尝不知道,可?
“难道想要权力?可朕能给她什么权力?总不能真让她一个女人去六部当差吧?”
萧时倾还是摇头:
“她一个姑娘家,没名没分地塞进哪个部门都不合适。再说她能把东西给上峰?你觉得可能吗?”
皇帝坐下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
“那你说怎么办?朕总不能直接跟她说‘朕能听见你心里想什么,你把造纸术交出来’吧?”
潇时倾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也揉揉额头:
“臣弟先去试探试探,先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