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略通医术,带了药来。二哥平日对我那么好,我自然要来看看他。”
云竹哽咽着点点头,蹲下身把熬药的火压小。
这才带着白陌陌往楚承瑾待着的屋子去。
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窗户都被封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汤药的味道,在此时此刻却带着死亡的气味。
楚承瑾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
原本俊朗温润的面容此刻枯槁得吓人。
楚承瑾躺在床上。
原本那个清俊儒雅、总是穿着干净青衫的人。
此刻脸颊凹陷,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他烧得浑身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此时正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楚承瑾其实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只是难受的厉害,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楚承瑾其实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
只是难受得厉害,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像被碾压过一样。
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他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响,以为是云竹进来送药了。
“云竹......”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又无力,喊完就轻轻咳嗽起来。
“咳咳...云竹,别忙了......药别熬了,留着你自己喝吧......我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咳咳~~”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凄凉和认命。
“二哥这是打算放弃了?连药都不喝了?”
一道清亮的女声在床边响起。
这声音太突兀,也太熟悉了。
是这几天,楚承瑾清醒时候,想到的最多的人。
那个他入了心的人。
可怎么会?怎么会?
楚承瑾浑身一僵,用尽全身力气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了一瞬,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白相间骑装、扎着高马尾的白陌陌。
虽然脸上带着东西,但他就是能通过那东西看到对方的脸。
这一身装扮,让他一瞬间恍惚起来。
仿佛回到了,那日郊区女子骑在马背上,肆意奔跑的样子。
也是整个人撞进他心的样子。
她此时就站在自己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眉眼间没有害怕,也没有嫌弃,只有平静。
楚承瑾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涌上来的不是惊喜,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陌陌?”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身体太虚弱,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来干什么!你疯了吗!快出去!这病会传染的,你赶紧出去!”
“云竹!云竹死哪去了!谁让你放她进来的!把人给我拉出去!”
楚承瑾声嘶力竭地吼着。
急得不行,却因为激动,没喊几下,便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行了行了,别吼了,嗓子都破音了,难听死了。”
白陌陌像没听到他的咆哮一般。
不仅没后退,反而一屁股在他床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
顺手把食盒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