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魈娃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他冷哼一声,要不是留着个畜生还有用,不然他就给一刀砍了。

    把魈娃子一把提到石门跟前,杨大旺恶狠狠地道:“你心里最好是这样想的。”

    旁边的京之春已经扒着门缝往里瞅了。

    随着石门缓缓移动,空间也越来越大了一些,也就足够让她看清里面的情形了。

    透过门缝,就看到杨小牛、杨三牛、巴图达达、巴图三达达四人都睁着眼睛。

    他们的头上、脸上还糊着血迹,被五花大绑着,倚靠在石门边上的墙根处。

    看到四人还活着,京之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手电筒偶尔扫过墓室的瞬间,就看到墓洞深处有两根石柱子。

    一根石柱跟前,立着四个大陶瓷罐子,就跟农村腌酸菜用的那种大罐子一模一样,而罐口上,竟然各放着一颗闭着眼睛的人头,排成一排。

    另外一根石柱跟前用铁链拴着四个穿得破破烂烂,披头散发,瘦得皮包骨,分不清男女的人。

    这些人躺在石柱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一幕给京之春吓了一跳,瞬间,想起杨大旺说的这两畜生用猪獾引诱人掉墓洞里,吃人喝血的那些话。

    看来,这四颗人头还有被拴着的那四个人,就是这两个畜生的口粮。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不然,杨小牛几人怕是也凶多吉少了。

    也幸亏杨大旺这老头子观察细致,早早察觉了这两个畜生的不对劲,提前揭穿了他们的阴谋。

    与此同时,杨小牛也看见了门缝里透进来的手电筒光,紧接着,就是京之春的那半张脸。

    瞬间,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之之姑娘!你们真的来了!”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们要困死在这墓洞里了!”

    一时间,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旁边的巴图达达、杨三牛、巴图三达达也看见了京之春,一个个跟着眼眶也有些发热。

    京之春赶紧冲他们点了点头,安抚道:“小牛哥,先别哭,你们身上有没有重伤?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杨小牛摇头:“我们都没事儿,就是头上擦破一点皮,流了一点血,不碍事。”

    听到几人身上没有重伤,京之春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就在这时,石门打开了一条人能进出的缝,京之春第一个拿着手电筒冲了进去,旁边的杨大旺也押着魈娃子紧跟其后。

    杨三牛看见杨大旺,嘴一瘪,又哽咽了:“爹……”

    “别哭了,爹来了。我们先给你们解绑!”

    杨大旺押着魈娃子走到杨小牛跟前,把魈娃子放到旁边,蹲下来就开始解杨小牛身上的绳子,一边解一边骂:“绑这么紧,这群畜生是属驴的吗!”

    京之春则是拿着手电筒,挨个给四人检查他们头上的伤。

    检查了一圈下来发现,几人的头上都有被东西砸过的伤口,不过,伤口上的血已经干了,不再流血,用不着包扎。

    京之春又检查了一遍几人的身上,几人身上没有骨折,也没有内伤。

    等解开所有人身上的绳子后,杨大旺问杨小牛:“小牛,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一提起这个,杨小牛浑身就是一哆嗦,随即,立马开始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据杨小牛说,当时他和巴图达达看见那只猪獾,寻思着打来烤了吃肉,就一路追了过去。

    谁知道刚靠近猪獾,脚底下一空,两人就掉进了坑里,他们刚摔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后来杨三牛和巴图三达达进洞找他们,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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