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院子里走。
三间正房搜得飞快,几扇门推开扫一眼就过了,灶房的锅盖掀开看了,柴火堆也拨了拨,并没有什么异常后,几人又牵着狗去了后院。
后院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一个捕快很快就发现一处墙根的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旁边还有个敞着口的地窖。
捕快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吹亮了,牵着狗,探身往下照了照后,便踩着脚窝一步步走了下去。
等他的脚刚踩到地窖底,紧接着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
他抬头一看,随即,就看到地窖正中间的地面上,赫然有一坨黄澄澄的东西。
“呕!”
捕快看得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立马手脚并用地往地窖口爬。
而阿黄比他更快,早在那股味儿飘上来的第一瞬,它就已经蹿出地窖了。
身后的捕快连滚带爬地蹿出地窖后,立马就趴在洞口大口大口地吸新鲜空气。
“他老子的!这家人是没茅房吗?怎么还在地窖里方便?”
旁边正在检查后院的另一个捕快头也不抬地接话:“我方才就瞧过了,这家前院三间屋子,后院就一个地窖,确实没茅坑……”
“那就不会盖一个茅房?”
“……”
带头捕快站在前院,把后院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嘴角抽了抽。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还在那儿搓着手赔笑的京之春,这一刻,他有些庆幸这妇人方才出来得及时。
不然,要是他们搜查时,这妇人如果正在地窖里头方便……
那场面,他简直不敢往下想。
这么一琢磨,他忽然觉得,这妇人用手擦……好像也没那么不能理解了。
至少比让她蹲在地窖里,被他们当场撞见要体面得多。
带头捕快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冲后院喊了一声:“行了,别嚷嚷了!没找到人的话,查完就出来!”
“来了头儿!”
几个捕快立马牵着狗快步从后院绕了出来。
等走到带头捕快跟前,一个小捕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回报道:“头儿,都查过了,没有找到人。”
带头捕快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京之春身上:“去把曹老爷家那五个海奴的画像拿出来,给这位娘子看看,问她有没有见过这五人。”
“是,头儿!”
三个小捕快应了一声,转身从马背上的挎囊里掏出一卷纸,一一展开。
其中一个小捕快举着画像走到京之春跟前,捏着鼻子问:“这位娘子,你仔细瞧瞧,可曾见过这个人?”
京之春闻言,怯生生地抬起头,凑近画像看了几眼,果然,这幅画像上画的海奴,就是她抓的那几个倭寇其中之一。
她不动声色地道:“回官爷的话,民妇平日里很少出门走动,这位,确实没见过。”
小捕快点了点头,又将画像转向旁边的小满:“小姑娘,你可曾见过这个人?”
小满也跟着摇头:“回官爷的话,我也没见过。”
“这个呢?可曾见过?”捕快又拿出另外一幅海奴的画像问道。
“没见过……”
“这个呢?”
“没见过!”
直到五幅画像看完,小捕快见问不出什么,便收了画像,转身朝带头捕快摇了摇头。
带头捕快大步走出院子,扭头道:“收队,去下一家。”
“是!”
“是!”
几个小捕快应了一声,又牵着狗去了旁边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