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正说着话,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童声。
“巴叔!我们来看你啦!”
紧接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撒着欢儿跑进院子,身后跟着一个年龄大一些的男娃。
两人身后,麦穗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麦穗还是那副利落爽朗的模样,瞧见厅堂里坐着小满和小冬,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阿满?小冬?你们咋来了?”
小满也站起来,笑着迎上去:“麦穗姐!好久不见!”
“是啊,快七八年没见了。”麦穗说着,眼眶忽然红了,一把抱住小满,“阿满,真好,又见到你们了。”
小满也跟着红了眼眶,伸手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是啊,真好,我们又见面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松开,絮絮叨叨地问起各自这些年的光景。
麦穗问:“阿满,我娘,沈娘,狗拴子他们好着不?”
“放心吧,都好好的。你娘、你婶娘身子硬朗着呢,狗拴子也好着。”
麦穗听着,这才放了心,抹了抹眼角,笑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狗拴子信里也说他们也好着。”
说着,她转身把两个小娃娃拉到跟前:“这是我家闺女,叫粟安。这是大儿子,叫稷生,快喊人,叫姨母,叫叔叔!”
两个小娃娃仰着头,喊了一声:“姨母好!叔叔好!”
小满笑着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真乖。姨母这次来拉了一马车的好东西,等下拿给你们!”
说着,小满抬头看向麦穗:“麦穗姐,今日带着娃在巴图家吃饭吧,咱们好好聚一聚,再把铁蛋哥也喊来。”
麦穗:“铁蛋不在府里,去了蛮子那边忙正事,这都三天没回家了,估摸着还得十来天才能回来。”
巴图在一旁接话:“是,那边还有很多事没处置完,铁蛋确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不是我伤着,怕是也得在那边忙。”
小满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就等他回来再聚。对了,大壮哥呢?阿月呢?”
巴图道:“大壮哥,哦不对,如今该叫干爹了。
他一个月前被世子爷喊去辽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阿月还在家,她家离这儿不远。”
小满眼睛一亮:“那就把阿月喊过来一起吃饭。”
“行,那我去喊阿月来吃饭!”麦穗笑着应道。
“好。”
傍晚,阿月带着她的小闺女来了。
那女娃约莫三岁,扎着两个小揪揪,喜人的很。
阿月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见了小满和小冬,眼眶一红,拉着两人的手半天没松开。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厅堂里,说起了家长里短。
阿月也好,麦穗也好,她们都过得很好。
饭桌上聊到很晚,从杏花村的旧事聊到西北的风雪,笑声不断,把整个厅堂都焐得暖融融的。
夜深了,小满和小冬把马车里带来的东西搬下来。
有京城各色点心、几匹厚实的布匹、棉花等等,分给了阿月和麦穗一些。
送走阿月和麦穗后,巴图、小满和小冬才各自歇下。
巴图的伤好得很快,差不多一个月,伤口便已经结痂愈合,行动也利索了。
他伤一好便张罗着要回南方,准备提亲的事。
三人便收拾好行装,踏上了回杏花村的路。
而这段时间,京之春在南方也没闲着。
她几乎天天都在替阿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