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点了一支烟。
江政华拿起粉笔说:“东边方向,我们是两组人,速度相对快点,走访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住户。有人提供了这么一条线索,我觉得跟我们的案子相关密切。”
这一下,所有人立即来了精神,都坐直了身子。
“细管胡同一个四合院的住户郭彩菊反应,她在昨晚接近十一点左右,起夜的时候在院门口碰到两个拉着..那个推车的身形微胖。”
江政华一口气说完线索,还在黑板上写上了关键字。
乔富平率先问:“有跟红星机械厂核实野猪吗?”
张崇光也跟解释道:“因为时间晚了,对方采购人员和领导下班,打电话怕对方不说实话,有所隐瞒,就想着明儿个早上去核实。”
乔富平点了点头,随即问:“政华,你写架子车是啥意思?”
众人都是面带疑惑。
唯有耿建武先是皱眉,随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江政华解释道:“大伙儿都知道这架子车在农村用来干啥不?”
“运输木柴、庄稼。”
“到镇上的时候,运输物品。”
江政华点点头:“你们说的都对,但是唯独漏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运输大粪,给地里施肥。”
乔富平皱了皱眉:“我听询问的时候,那架子车没闻到大粪味,这也说明不了啥啊?要知道,这架子车可是农民的宝贝,很是珍惜,用完之后,可能会仔细清洗干净的。”
江政华微微一笑:“所长,你说的有可能。但是,这次恰好是这一点他们暴露了身份。”
“为啥?”
“所长,因为您忘记了他们说这次拉的是啥了?”
“不是说了是野猪吗?还带着血腥味儿呢。”
张崇光解释道:“所长,你忘了野猪身上可是有很重的腥骚臭味的,皮毛上可是会沾染的猪粪等东西的,他们不可能把毛拔了再送吧?”
乔富平眼睛一亮:“对啊。要是扒皮了,那血腥味就不会浓烈。既然在油毡布包裹的情况下还能闻到血腥味,那就说明没剥皮清洗处理,所以理应还能闻到骚臭味才对。”
江政华点头,继续说:“而且拉过农家肥之后,架子车的缝隙、轱辘、轮胎之上,多多少少都会沾些粪便的,总有洗不到位的地方。而现在既然一点没有,那就说明...”
秦卫军接话话说:“他们在撒谎。”
江政华一挥手:“对,他们在撒谎。至少他们不是农村的,拉的也不是野猪,那么会是啥?还要遮遮掩掩的?”
乔富平猛的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激动地说:“这俩人即使不是凶手,肯定也不是啥好东西。必须尽快把这俩人给找出来。”
众人纷纷附和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