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也不是啥大事。都是院里街坊自愿的,往好里说就是邻里和睦、互相帮衬,合着集体的理;真要是有人嚼舌根,说他借着聚餐铺张、逼着别人参加,那顶多是批评两句,让他改改,不算啥大错。”
“快点儿回去吧,家里人估计都等着急了。你的床铺我让人帮你弄好,保证不耽误你晚上睡觉。”
“谢谢所长、指导员了。等案子结束,我多值几次班,让二位好好休息几晚。”
说完,江政华大步向着外边走去,心里暗自感叹。
这还真是,都说‘官’字两张口,上说有理,下说也有理儿。
今儿个总算是见识到了,关键人家说的还挺有道理。
正胡思乱想间,在前院碰到曹晖。
对方疑惑地问:“江副所长,所长不是说你住所里吗?”
“我先回家一趟,一会再回来睡觉。今晚你值班?”
“刚把武器入库,这不准备回家了。今晚是保家跟陈叔值班。”
“你住哪儿?怎么回去?”
“我就是四九城人,父母住西城区,我的房子分在东直门附近。为了上班方便,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嗯,回去的时候骑车小心着点儿。”
曹晖犹豫一下,还是喊住准备离开的江政华。
然后小心翼翼的指了下他腰间的枪套:“江副所长,枪支丢失可是会出大事儿的。”
江政华咧着嘴笑了:“谢谢你的提醒。只是我情况特殊,上级特批,让我随身携带。”
曹晖眼神一凛,看向江政华的眼神多了几分其他意味:“江副所长,对不住,我不知道...”
江政华摆摆手:“你也是好意。这也是你的职责,做的很好。”
曹晖望着走出大院的江政华,小声嘀咕道:“尽管我已经把他往高处想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
忽然,他皱着眉,心中暗道:“我记得曾经问过分局,江副所长的枪支问题,当时回复让我别管,上级自有安排...”
想到这,曹晖猛地瞪大眼睛,再次看向门口江政华离开的方向。
尽管那里已经空荡荡,但他还是感受到不真实,以及一丝莫名的压力。
“也就是说那..那支枪一直在他身上,所以上级一直让他配着枪,他时刻预防着...”
想到这,曹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正在胡思乱想间,肩膀猛的一沉。
他立即跳了起来。
就见陈山笑眯眯的望着。
曹晖苦笑着说:“我说老陈,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陈山笑呵呵地说:“你在这寻思啥呢?喊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被啥给迷住了呢。还有,你啥时候这么胆小了?”
曹晖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生产,抽出两支递了过去:“刚碰到江副所长,突然觉得他很不简单,这不想入神了。”
陈山接过最上面的一支,笑着说:“废话,能简单嘛,没听见指导员说了,两次个人二等功啊!你也是当过兵的,也知道多难拿。”
他借着曹晖划着的火柴点燃香烟,低声说:“一来就是指定副所长,能简单吗?”
曹晖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忍着没把配枪的事说出来,顺着话说:“你这么一说也对。就他那一手推理能力,我都彻彻底底的服。”
陈山感叹道:“有些人啊,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我们也羡慕不来。”
“不聊了,我得回家了。明儿回见。”
曹晖挥了挥手,走向车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