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旁边宿舍门口。

    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鼾声,江政华嘴角上扬,猛地推开房门,刚要说话,一股汗臭味混合着脚臭味扑面而来。

    “嚯,你们这是多久没打扫卫生了?这味儿也太浓了点。”

    耿建武睡眼惺忪地支起身:“江副所长,这可不是我俩的功劳。我也是很久没住宿舍了,都是保家那兔崽子在住,估计平时懒得洗脚洗臭袜子。”

    秦卫军笑着说:“老耿,别把锅甩到保家身上,咱们每天走那多路,鞋是臭的,放屋里味道能好到哪去?”

    耿建武嘿嘿一笑:“江副所长,啥事儿?是有任务吗?”

    “乔所长命令咱们起床锻炼身体。”

    两人明显一愣。

    “快点起吧,乔所长快洗漱完了。”

    江政华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

    耿建武不明所以地问:“啥意思?”

    秦卫军苦笑着说:“字面意思,让咱们起床锻炼身子呢,也有段时间没操练了。”

    说着,已经快速寻找便衣了。

    耿建武见状,也翻身找衣服,嘴里嘟囔着说:“这大早上的,睡觉不香吗?干啥瞎折腾啊?”

    秦卫军边穿衣边说:“估计是江副所要锻炼,不然以乔所的习惯,哪能起这么早啊。不过也好,好久没好好锻炼,身体素质都有些下降了。”

    两人刚整理好,准备出去,门再次被推开。

    就见乔富平站在门口,见两人都穿戴整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抽动几下鼻子,皱着眉说:“出来的时候把门敞开,这味儿都快能熏死蚊子了。”

    很快,四人围绕着院子跑了起来。

    刘保家走进院子时,看到四人跑步:“您几位这是?”

    乔富平缓了口气说:“锻炼身体啊。干咱这行的,要是没个好的身体,犯罪分子跑了都追不上,那能行?”

    刘保家也跟了上来:“我也加入,前面让我师父看着。”

    跑了一段时间后,耿建武满头大汗,右手摸着胸口,大喘气的走到一旁:“哎哟,我不行了。”

    乔富平也停下来,擦了下汗珠,笑着说:“老耿,你这不行啊,身子骨有点差劲了,得加强锻炼喽。”

    耿建武摆摆手:“我今年都五十了,哪能跟你们一帮后生比啊。”

    再次跑了一圈,江政华也停下来缓了口气:“老耿,别坐着,慢慢走动走动。”

    半个小时以后,赤裸着上身,用毛巾擦拭着身子的乔富平喊道:“舒服,好久没这么爽了。”

    秦卫军擦拭着头发说:“还真别说,这人都感觉精神了。”

    江政华也脱了上衣。

    这时,刘保家看到他肩头一处星芒状凹陷痕迹,和腰间的狰狞的疤痕,惊叫道:“江副所长,你..你这是弹痕?”

    其他几人都看了过去。

    乔富平说:“没见识,腰间那处是被刺刀伤,肩头的才是弹痕。”

    秦卫军瞪着眼睛说:“右侧背部也有一处,看样子还是新伤吧?”

    乔富平定睛瞧去。

    只见江政华背部靠近心脏的地方,一处明显与旁边肤色不同的星芒状疤痕。

    他顿时想到昨天江政华说的话:那把枪在我身上,上级让我防身用。

    刘保家好奇地问:“江副所长,这都是怎么伤的?”

    江政华拧开水龙头接水,笑着对刘保家说:“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你看看所长和卫军,都是在战场上走了一遭的,哪个身上没有几处枪伤,或者砍伤?”

    秦卫军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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