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获得的军功章。”

    江政华被惊醒,面色平静,心里却暗道:“这不仅仅是前身的,也是牛班长、大胡子、小四川..他们的。”

    江母望着摆的整齐的五个盒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问:“你..你身上是不是受过很重的伤?”

    江政华一愣,随即脸上强行扯出灿烂的笑容看向母亲:“妈,我好好的,没怎么受伤。”

    江母眼睛微红,还想问:“可...”

    江政华立即扭头,冲着外面喊:“青禾,把你的书包拿过来,我用用。”

    又回过头,看着母亲问:“妈,东西呢?”

    “都在这呢。”

    江母被这么一打岔,立即收拾心情,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

    “二哥,你要书包干什么?”

    很快,江青禾一阵翻找,很快拿着一个各种颜色的布片缝制的挎包过来。

    江政华接过说:“我装东西。”

    江青禾好奇的上前拿起一个木盒。

    “这是什么啊?”

    说着,她已经打开盒子。

    江母也伸头看了过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军功章,盒子底部还有一张泛黄的介绍信,隐约能看到红色印章。

    江青禾轻轻拿起军功章,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八一’军徽,用手轻轻摩挲着边缘的凹凸花纹,神色肃穆。

    她扭头望着介绍信轻声念道:“个人二等功,志愿军公安部队十八师,1952年10月。”

    看完,她小心翼翼的把军功章放回盒子,指着其他的四个盒子,沉声问:“哥,这就是剩下的一个二等功,三个三等功吗?”

    江政华把信封和户口簿等东西放到挎包,点了点头。

    “这些也要带吗?”

    江青禾刚要伸手抓起盒子,被一旁的江母一巴掌拍开。

    “不用,立功证明在档案袋里,早就通过机要渠道送到市局人事科了。”

    “政华,那我一会就去买个相框,把这些东西放在里面。”

    “二哥,那个‘光荣之家’的牌匾要不要装在一起?”

    听到三妹的问话,江政华顿时一愣,随即诧异的问:“那玩意不是应该钉在门框上的吗?”

    “自从第一次街道办跟队伍的人送来,那天在门框上挂了一天,第二天就被你爸取了下来,用布包着放起来了。”

    “二哥,爸说那是你拼命得来的,舍不得挂在外边,怕风吹日晒的失去原本颜色。后来几次送功的时候,才会拿出去挂一会。”

    “那东西就是挂在外边给人看的。千万不要放进相框,不然人家会笑话的。”

    江政华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感动。

    “那一会就钉到门上,功勋章买个相框挂墙上。”

    “妈,您看着办吧,我走了。”

    江政华抬手看了眼时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起挎包。

    “真没洗的脏衣服?”

    “就早上换下来的两件。”

    似乎想起什么,江政华又指着墙角桌上的绿色被子:“被面有段时间没洗了。”

    “那你快去吧,我一会儿跟青禾拆着洗了,记得把酒带上。”

    “行。”

    江政华应了一声,提着桌上的布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