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

    “醒了?”

    背后的声音很轻,不带半点刚睡醒的慵懒之感。

    温昭雨转过身,宋予衡穿戴整齐躺在她身后。

    “去山上转了一圈,替你看了看秋景,今天下午我们要回江城。”

    温昭雨揉了揉眼睛:“本来我可以早起去看的。”

    “现在起床,也能看,我们不回市区,从这里直接去机场很近,时间完全来得及。”

    “行李呢?”

    “杨轩安排人送过来了。”

    行李本来也不多,两个箱子,离开安顺路回老宅时已全部收拾好。

    “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宋予衡唇边浮起笑意:“还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

    当然记得,她答应见过她父母后先把证领了,他异常兴奋,体力凶悍。

    凌晨两点才放她睡觉。

    “先见完再说。”她含糊其辞。

    鼎湖比龙溪湖那座山高很多,但也算不上高山。

    两人用了五十分钟登顶。

    “体力不错。”宋予衡夸赞。

    一夜之间,温度降了几度,景色与昨天相比变化不小。

    有些地方,橙黄色和橙红色连成一片。

    温昭雨站在山顶拍了几张照片,宋予衡入镜,又拍了几张合照。

    在山顶逗留半个多小时,沿原路返回。

    回到酒店,宋予衡让她坐在沙发上,给她按摩小腿。

    “昨晚,杨轩和江蓠在一起了。”

    “真的?太好了。”

    “杨轩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他说,从度假村回去,就让两家父母商量婚期,他想尽快举行婚礼。”

    宋予衡抬眼看她:“他还说,让你一定要来参加婚礼。”

    “当然要来,请假都得来。”

    公司有事情要处理,许知行上午便离开度假村。

    中午,四个人在包间吃饭。

    突破那层关系后,两人看对方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温昭雨后知后觉,和宋予衡一起的所有公开场合,她很少看他,否则,藏得再深,也会暴露心底的秘密。

    期间,宋予衡和杨轩出去抽了支烟。

    江蓠脖子上一片淡红的印记还没消退,温昭雨想提醒她又觉得不合适。

    江蓠却从她移开的目光里猜到什么。

    早上起床她就看到了,不止脖子,身上也有。

    盖了点遮瑕,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遮瑕膏太次,回去我就把它扔了。”

    温昭雨不知该如何回应,端起茶杯喝水压惊。

    江蓠气恼,还在小声吐槽:

    “看着挺斯文一个人,亲起人来跟狗抢地盘一样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早上我骂他是狗,他还汪汪两声。”

    “以后,不要叫他二哥,叫他狗哥。”

    温昭雨刚喝了一口水,差点笑喷。

    好不容易止住笑:“江蓠姐,狗哥是你的专属,我得老老实实叫二哥。”

    宋予衡和杨轩进来的时候,两人还在笑。

    杨轩诧异:“你俩怎么了,笑成这样?”

    他一开口,温昭雨立刻脑补了他学狗叫的样子,努力憋笑。

    宋予衡说:“该去机场了。”

    杨轩说:“我和江蓠送你们,顺便把你的车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