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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宋予衡在一起半年多,温昭雨能精准理解他的想法。

    如果创立燚晟的目的,只是将个人成果变现,他当初不会选择从政。

    他要做的,从来就不是捂着技术自己赚钱,而是要用燚晟做行业先行者。

    开疆拓土之后,不独享成果,更不会垄断。

    他想降低整个行业的成本,促进良性发展。

    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很难有人能做到宋予衡这么纯粹。

    从公司经营层面,许知行不太能理解他的想法和做法,但他和杨轩一样,无条件支持他。

    他们很清楚宋予衡创立公司的初心。

    何况燚晟即便维持现有规模,赚钱能力也不弱,该知足。

    在厂里吃过中午饭,许知行亲自送他们去机场。

    “杨轩昨天婚礼一结束,我立刻被家里催婚。”许知行一边开车一边苦笑。

    “昨天看见你身边换了人,这次还不定下来?”宋予衡问。

    “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昨天带去婚礼现场是硬性任务。”

    宋予衡握住温昭雨的手,目光落在窗外。

    “我和昭雨领证了。”

    车内后视镜照出许知行略微惊讶的眼神:“这么快?小温不是还在上学吗?”

    “上学不影响领证,婚礼可以晚一点。”宋予衡说。

    许知行一笑:“原来我还能拿你顶顶压力,现在连你都结婚了,让我爸妈知道,估计一天得给我安排三场相亲。”

    落地江城已经晚上六点半。

    开车从机场出来,宋予衡问:“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牛肚煲,你呢?”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陪你吃完晚饭再回汀园。”

    “那我订外卖。”

    从机场到学校,一个多小时,牛肚煲的外卖时间比较长。

    他们到达东校门时,外卖刚好送到。

    顺路取上楼。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饭。

    “江大材料学院客座教授的聘书,我打算接,聘期三年,刚好到你毕业结束。”

    温昭雨夹了一块牛肚喂到他嘴边:“奖励你。”

    宋予衡张嘴咬住吃掉,眉稍微挑:“这么想听我讲课?”

    “当然。”温昭雨吃了一块萝卜:“在读研期间,能有幸听宋教授上课,简直是中了彩票一样幸运。”

    宋予衡淡定吃饭:“中了彩票的不是你,是那些来听课的其他同学,这份好运是你带给他们的。”

    他并不需要这个客座教授的头衔充门面,如果不是她想听他讲课。

    “第一堂课安排在什么时候?”

    “学院发给我几个时间参考,我还没确定,初步计划一学期不超过两次,本学期最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