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安抚般地在她脸上轻触:“不想要孩子就不要吧,随你。”

    说完他爬下床,要去淋浴室洗澡。

    孟挽忽然想到什么:“最近,寒寒的幼儿园来了什么新的女老师吗?”

    陆沉渊摇了摇头。

    在他离开后,孟挽的心反而沉了下去,她最讨厌最恨的人的名字,怎么会突然以某种方式出现在孩子的手机里?

    这个歆歆阿姨,到底是谁?

    孟挽猛的拿起了手机。

    是陆沉渊的手机,他的手机屏幕上,一条未读消息,出现在中间。

    【林歆芜:沉渊哥,能和你一起陪伴寒寒我真的很开心。】

    孟挽的咽喉紧了紧。

    手指掐得发白。

    点向了那条微信。

    在陆沉渊和林歆芜的微信聊天框内,出现了数之不尽的聊天信息。

    几乎每天都有。

    她从来没想到,五年前林歆芜踢掉他们的孩子,不但没有让陆沉渊对她有半点厌弃,还居然更和她联络紧密了。

    然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林歆芜在聊天记录里称呼寒寒时的亲热口吻,仿佛寒寒是她林歆芜和陆沉渊的私生子!

    孟挽的眼泪立即“啪嗒”、“啪嗒”如雨一样落下来。

    砸在她手指紧攥着的那张屏幕上。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喷怒、屈辱、痛苦,如排山倒海般涌入了她的心。

    所以,五年前,她之所以会失去自己的孩子,是林歆芜有预谋的为了把这个非婚生子恶毒的安置到他们家中,才和陆沉渊达成的一致决定?

    而孟挽当时因为失去了孩子,在极度脆弱下才会把这个孩子当作了感情寄托,原来竟然是被当做傻子一样任他们摆布?

    就在她想要录下证据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了。

    陆沉渊从浴室里出来。

    孟挽已经放下了他的手机,但是她已经像个疯子一样,头发凌乱,满脸都是泪水,伤心得浑身抽动。

    陆沉渊垂眸看了看她,本来想再赴巫山的兴致瞬间扫荡。

    “你还记得我们孩子的忌日是哪天吗?”孟挽问。

    陆沉渊冷淡的说:“你情绪不对,先自己缓缓吧,明天我们再说。”

    说完他就拿上手机和放在床上的睡衣,转身离开了卧室。

    结婚这么多年了,除了那种事,他一直对孟挽冷淡、敷衍、疏离、不耐烦。

    就连唯一孩子的忌日,他都说不出来。

    对林歆芜却不厌其烦、有问必答、宽容耐心。

    她本来应该已经习惯了。

    可是她突然不想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