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抖,或者说是吓得发抖。因为在她的人生和记忆中,没有出现过枪械和杀人的情景。
这是第一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湛霆这个人让她联想不了疯子这种说法。
因为他全程对待这件事都很冷静,很平静。
仿佛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而这个习以为常才是不太正常。
孟挽躺在床心,正在揣测着,秦湛霆似乎跟她想象中有所区别,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绝不放过伤害她的人的那个男人,变得更加神秘难以测度了。
但是她并不怕他,因为他对她好像有一种出乎本能的保护。
就算他再生气,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来,嘴淬毒似。
但是他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总是骂骂咧咧后,又来保护她。
孟挽的目光落在秦湛霆的脸上。
想起刚才他因为她那副样子,而气得脸抽搐,现在终于解决了,这种气怒也真的消失了。
不过她发现他脸上还有一点点残余的血迹,可能是刚才一抹没有抹干净。
孟挽知道他有洁癖,如果想到这个脏血黏在脸上这么长时间,肯定会觉得很恶心吧,孟挽没有洁癖,所以她伸出手,伸向了秦湛霆的下颌。
刚伸过去,她意想不到,秦湛霆轻轻的把脸贴了过来。
孟挽于是也就只好顺着他所以为的那样抚摸着他的脸。
秦湛霆贴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视线落在孟挽的脸上,准确来说,落在孟挽的嘴唇上。
就好像她的嘴唇有什么魔力一般,总是很吸引他。
他忘不了和那张柔软的唇接吻的舒适感觉。
这种需求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愤怒,他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吻上她的唇,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控制,他怕自己一步步沦陷,可是孟挽却不爱他。
孟挽不知道他在打量什么,想起自己脖子下面的草莓,还没有完全褪去。
在这里她因为衣服上沾到了硫酸,换成一件舒适度极高的睡衣,领口比较低。
孟挽怕秦湛霆又误会她脖子下的狼藉跟陆沉渊有什么关系。
立即低下头,声音低成了蚊呐:“这好像是你那天弄的吧?”
秦湛霆目光从她的唇移到她身上的吻痕上。承认道。
“不然呢?不过你或许以为是陆沉渊弄的,对吗?”秦湛霆忽然脸色一变。
孟挽惊讶,她不是要提陆沉渊,她绝对不是。
“不不不。”孟挽急忙解释:“我是你的太太,我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有牵连。”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太太?”秦湛霆冷冷的问。
“嗯。”孟挽认真的点头。
她意识到这会儿重提这件事,可能可以化解上次积压下的矛盾。
于是再次试图解释:“那天如果你真的听到了,我可能是迷迷糊糊的口齿不清喊错,我绝没有要和陆沉渊联系的想法,这件事真的是误会。如果让你心里难受,让你尊严受损,我跟你道歉。”
“怎么道歉,光说么?”秦湛霆眨了眨眼睛。
“你想要我怎么道歉,对不起啦。”孟挽羞红的耳垂,嫣红的眼尾,再加上这一句楚楚可怜的对不起,其实很有杀伤力。
秦湛霆看着她:“既然你要道歉,你是不是该还给我?”
孟挽有点懵:“还你什么?”
秦湛霆说:“你在我吻你的时候喊陆沉渊的名字,既然要道歉,就该把我错付的吻都还给我,那晚我留在你身上的吻,你必须一个一个在我身上留一样的,而且一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