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今晚过来,你就又母爱泛滥,要给全城的男人生孩子。”
“林歆妩你好阴毒!”
孟挽没想到,她可以逃过酒里的药,但是林歆妩早就做了好几手准备,居然敢做这么疯狂的事,在电梯里迷晕她?
“无耻的人是你!”林歆妩怒不可遏极度愤恨的瞪着她:“你没镜子吗,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什么身份,垃圾穷人窟出身,敢勾引我老公,纠缠着沉渊哥不放,你不仅无耻你还放荡,我今天就让你放荡个够。”
孟挽虚弱的开口:“我已经和他离婚了,你马上也要嫁给他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谁叫你长得狐狸精似的,还是魅惑勾引他?”林歆妩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彻底讨厌恶心你!”
孟挽哭诉:“你教唆陆寒宸把我害得双腿瘫痪,我才刚好,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再这么阴毒的害我?”
林歆妩看到孟挽痛苦成这样,一时得意忘形,想让她更加痛苦,于是承认:“没错呀,是我教唆得你又能怎么样?沉渊哥信你吗?他相信的人只有我,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的腿是被流浪汉抢劫拖伤的,我告诉他是你报复我,陆沉渊对此深信不疑呢,怎么样?被误会时的你一定很绝望吧?”
“不过我相信,再绝望也没有现在绝望,过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最烂的烂泥,谁都可以骑的坐骑,所有人都可以狠狠的踩踏你。”
林歆妩越说越兴奋,也凑近了孟挽,手伸向了孟挽的衣服:“我要让你没办法做人,不单单是陆沉渊会嫌弃你,就连聿焕、靳野,他们也一样,你别想再高攀了,孟挽,你这种人,只配活在烂泥里。”
林歆妩手解开孟挽的衣服,忽然一道外力钻来,死死锁住了林歆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