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光,菌盖边缘微微卷起,牦牛肉丁紧紧贴在上面。

    筷子刚一碰到嘴唇,那股鲜香就直冲鼻腔。

    咬下去。

    松茸的纤维在齿间爆开,汁水混着牦牛肉的油脂,铺满整个口腔。

    鲜。

    不是味精的那种假鲜,是野生菌子特有的山野气息。

    牦牛肉丁嚼起来有韧劲,膻味被野葱和辣椒油压得死死的,只剩下纯粹的肉香。

    大姐闭上眼,嘴里嚼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享受,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这玩意……”

    大姐睁开眼,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份菜,又看了看苏雨柔和陆远。

    “你们这是从哪学的手艺?”

    苏雨柔笑着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没学过,就是按照自己的口味做的。”

    “瞎说。”

    “我在大理摆摊八年了,什么馆子的菜没吃过。你这个味道,绝了。”

    大姐端着盘子转身回自己摊位,路过隔壁烧烤摊时,那股松茸混着牦牛肉的香味又飘散开来。

    烧烤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皮肤晒得黢黑,正蹲在炭火炉前翻着羊肉串。

    他鼻子动了动。

    又动了动。

    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老婆。”

    他扭头看向旁边正在刷酱的女人。

    “你闻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