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楚潇潇。
楚潇潇推了下眼镜,抬头看招牌。
“客流量适中,噪音分贝在可接受范围内。同意。”
苏雨柔手里还拎着买鲜花饼的纸袋,看了看陆远。
陆远单手插兜,迈开长腿走在前面。
“走,我请客。”
六人挑了二楼露台最大的一张卡座。
服务生递上酒水单。
秦璐大马金刀拉开高脚凳,拍着木桌。
“来最烈的!”
柳溪月把扎染丝巾往椅背上一搭,桃花眼挑衅地看着秦璐。
“光喝烈酒有什么意思,敢不敢混着喝?”
“怕你不成!”
秦璐转头冲服务员喊。
“精酿、野格、龙舌兰,各来一打!”
酒水很快端上来。
楚潇潇推了推眼镜,将包放在膝盖上。
“根据乙醇在人体内的代谢速率,混饮会导致肝脏解毒负荷呈指数级增加。我拒绝参与这种自杀式行为。”
“少废话。”
秦璐直接开了一瓶精酿,推到楚潇潇面前。
“出来玩还背法条,你累不累!喝!”
林雪薇靠在沙发卡座里,双腿交叠,冷眼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
“这地方的自酿酒,度数能有多高。顶多算饮料。”
她平时应酬喝的都是顶级烈酒,对这种古镇精酿嗤之以鼻。
拿起一杯,仰头干了。
麦香浓郁,入口顺滑。
陆远坐在苏雨柔身边,看着这帮女人作妖。
苏雨柔倒了杯温水,递给陆远。
“你少喝点,待会还要照顾她们。”
“我心里有数。”
陆远接过水杯,顺势捏了捏她的手心。
而这边的秦璐和柳溪月杠上了,拼酒正式开始。
两人一杯接一杯,谁也不服谁。
“柳溪月,你昨晚在床上挺能叫,酒桌上怎么歇菜了!”
秦璐拍着桌子大喊。
柳溪月脸颊泛红,咬着牙干了一杯野格。
“老娘就算喝趴下,也比你这五分钟的强!”
秦璐一听“五分钟”这三个字,彻底炸毛。
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空酒杯,抓起桌子中央那瓶还没开封的龙舌兰。
连盐和柠檬片都省了。
秦璐用牙咬开瓶盖,仰起头,对着瓶口直接灌了一大口。
“砰!”
酒瓶重重砸在木桌上。
“柳溪月,你少拿昨晚的事挤兑我!我那是战略性保存体力!”
秦璐指着柳溪月的鼻子,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但气势一点没弱。
柳溪月嗤笑出声。
她桃花眼斜睨着秦璐,反手开了一瓶精酿,慢条斯理地倒进玻璃杯里。
“战略性保存体力?你那叫不堪一击,陆远还没发力,你就喊救命了。”
“你放屁!老娘核心力量强得很!再来三百回合我也扛得住!”
秦璐拍着桌子大吼,引得邻座几个游客频频侧目。
林雪薇靠在卡座的沙发里,冷眼看着两人菜鸡互啄。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服务生快步走来,弯腰等候吩咐。
林雪薇把空杯推过去。
“再上半打黑牌,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