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她让我转交给你。”
“……”沈二看着那两块银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何苗自己都那样了,竟然还想着还钱。
安衍又说:“还让我替她好好谢谢恩人。”
沈二笑了笑,把其中一块放到他面前。
安衍疑惑。
“算起来,你帮她帮得更多,你也是她的恩人。这银子正好有两个,你我一人一个。”
安衍看着她。
“干嘛?”
“你那个好像要更大一点。”
“!?”沈二连忙把面前的银子收起来,“我那么穷,你让着我点怎么了?”
安衍看着她那副护食的样子,无奈扶额,“行,让着你。”
“跟我说说吧,你遇到什么人了?搞得魂不守舍的。”安衍拎起茶壶,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水。
提到这个沈二就莫名郁闷,“他说他叫沈澹。”
“竟然是他。”安衍有些意外,“我说怎么没察觉到任何气息。”
沈二问:“你认识?”
安衍反问:“你不认识?”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
“沈澹就是天玄宗宗主。”
“!!!”
沈二从椅子上跳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来句:“你之前不是说天玄宗宗主叫沈究朗吗?!”
“‘究朗’是他的字,我称沈澹为沈究朗,这不犯毛病吧?”安衍又以一种“我以为你知道”的眼神看着她。
沈二默默地又坐了回去,喝口茶,告诉自己要冷静。
冷静个屁!
“啪——!”
沈二拍了下桌子,麻麻个吻,她可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连天玄宗宗主叫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新手就是傻。
搞半天原来是在内涵她啊。
好好好,沈二咬紧后槽牙,沈澹最好不是她亲爹,不然她非孝死他不可!
她的一会儿怒,一会儿笑,表情很是精彩。安衍慢悠悠地抿口茶,想去窥探她在想什么,被她察觉给弹了回来。
“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天玄宗?”
安衍把剩余的几滴茶水倒在桌上,指尖沾了点,在桌面上缓缓画出一条蜿蜒的路线。
“我们现在在这,襄都。”他点了下路线最下方的位置,“从这里出发,渡过沧桑江,再穿过京都,到达天河。”
他指尖沿着路线向北移动,把途经几个大洲圈点出来。
“天玄宗位于天河以北,按我们现在的脚程,如果过程顺利的话,还要走上一个月。”
“一个月?!”
沈二瘫倒在桌上,生无可恋地呢喃:“我还以为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
“那边是东边,我们要走北边。”安衍有些好笑,“而且,那山看着近,实则很远,它还有个特别的名字,叫巅峰山。”
“管它什么山。”沈二赶苍蝇似的摆摆手,“你说前面要过什么江来着?”
“沧桑江。”
“哦,那江好过吗?”
“有船就好过。”
“……”这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