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炸船!还有人!”

    “喂——!!”

    “咳咳咳……”沈二喉咙都喊哑了,也不见老头施舍一个眼神,依旧不停地念着咒语。

    “靠。”

    沈二骂了声,掏出三尺长剑,这剑许久未用,生出来几点锈迹。她愣了愣,没管,提剑朝老头斩出一道碧绿剑气。

    “我让你停手!”

    这点剑气的伤害对于老头来说微不足道,好在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头看向站在甲板上的沈二,开口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修士。”他苍老的嗓音回荡在空中,“只是可惜,老夫的阵法已成形,下辈子投胎注意。”

    沈二真的是想骂人,“这船上不只有我,还有其他人,他们只是无辜的老百姓,为什么就不能留他们一命?”

    “区区几只蝼蚁罢了,比起老夫要做的事情来说,不足挂齿。”

    “蝼蚁蝼蚁,得了几年道行就可以眼高于顶,对天下苍生视而不见吗?若没有我们供奉香火,仙人算个屁!”

    “放肆!!”

    无形的气浪席卷而来,船帆被震得四分五裂。

    沈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她直冒冷汗,却没有倒下,死死盯着那个老头。

    老头不禁有些意外,受他一击还能活着的可不多见,更别提这样的事还出现在一个刚入门的小小修士身上。

    “真是可惜了。”老头面上露出些许惋惜,“看在你这么有骨气的份上,老夫让你死个明白。你可知船上的人是谁?”

    “他是沉渊阁左护法,沉渊阁这种邪门歪教,一直都是我名门正派的死敌。他们烧杀抢掠,残害仙门,这个左护法更是杀人如麻,阴狠至极。”

    “今日老夫设计才将他引到这里,就是为了一举将他击杀,你们为此舍去生命,也可谓大功一件,老夫会记住你的。”

    沈二笑了,像是听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她的牙齿被鲜血染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

    “他确实是杀人毫不手软,但他只杀他该杀之人,而且我觉得他很有礼貌,不会一怒之下,打坏别人一家子赖以生存的工具。”

    船帆仅剩的一点残肢被狂风彻底摧毁,断裂的声音尤为刺耳。

    “哼,冥顽不灵。”老头冷笑,“老夫看你也是邪门歪道之一,今日便随之一同去了吧。”

    头顶上那道金色的符文阵法已经成型,光束由上至下将船体笼罩其中。

    来不及了。

    可能是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沈二的心情出奇的平静。要是自己能再强点就好了,不用死到临头,还什么事都做不了。

    就是可惜,没吃到老姜说的羊肉汤。

    “不是所有老头都是好老头。”沈二说着,上空掠过一道黑影。她抬手挡在额头,眯着眼朝上方看去。

    黑影手中握着柄黑色长刃,一个横斩,符文阵法的光芒骤降,看似坚不可摧的阵盘,竟有了开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