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就走。”
“但我看它,好像认定你了。”
沈二低头看向蛇,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出现在秘境,就是它所指引。如果当时没有它,她可能已经死了。
蛇也在望着她,那双浅紫竖瞳映着她的脸。
“这样吗?”沈二戳了戳它的脑袋,蛇歪歪头,顺着她的手一路爬到肩上,“那我是不是该给他起个名字?”
这话像是在问安衍,也像在问自己。
安衍把烤好的另一半鸡分给她,“你想叫它什么?”
沈二犯了难,她没上过私塾,大字不认几个,就连名字都是小姨随便给她起的。谈到给蛇起名字,她大脑一片空白。
“叫……小黑?”
蛇原本晃悠悠的尾巴尖僵住。
安衍笑出了声,“你认真的?”
沈二有些不好意思,黑色怪叫蛇,简称小黑,这没毛病啊,但貌似它不是很喜欢。
这么土的名字也确实不讨喜,沈二盯着蛇看了又看,绞尽脑汁:“那不然叫息玄,怎么样?”
“war!”它叫了声,尾巴欢快摆动。
看来是满意了。
名字的事告一段落,安衍看着手中的烧鸡,忽然来了句:“光吃鸡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然后沈二就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壶酒,连带两个酒杯。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过了一会儿……
“我决定了!”安衍拍膝起身,举杯对日,光线太强使得他不得不眯起眼,但似乎不影响他大义凛然说出接下来的话。
“去天玄宗路上的坟绝对不会少,到时候你同我一起,我掘坟,你放风,如何?”
沈二扶额,“刨一路坟……怕是有点缺德吧?”
何止是缺德,简直丧心病狂!变态至极!
“怎么?”安衍转头,眸光幽沉,“你不愿意?”
沈二二话不说,起身与他手中的杯子碰上,“求之不得。”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好!”安衍勾唇,大手一挥揽住她的肩膀,“人生何处觅知己,从今往后,你我便以兄弟相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好好好,我当你兄弟就是了,安兄喝酒。”沈二按住他的手把酒往他嘴里灌。
经过这番,沈二知道件事。
那就是这狗东西好喝酒,但又是个一杯倒,而且酒品极差。
“沈二,你知道吗?嗝——”安衍一手揽着沈二的肩膀,一手比划着什么。
“我知道。”沈二嫌弃地把他的脸推开。
“你不知道!”安衍却倔强地把脸又转了回来,盯着她,他面色淡定自若,眼神异常坚定,若不是他满身酒气,还以为他滴酒未沾。
“从我阿娘离世那天起,我就立誓成为医道宗师。可是没人理解我,没人!他们都怕我,远离我,还不许别人与我亲近,直到我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