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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住客围成一圈,对着躺在血泊中的人指指点点。那人身着青衫,儒雅的面容此刻扭曲成惊恐的形状,眼睛瞪大突出,死不瞑目。
是那个书生。
沈二蹙眉,死的怎么是他?
“生拔喉管,好手段。”边上的安衍开口,平静的话语中夹杂着点兴奋。
沈二余光瞥他一眼,悄摸挪动步子离他远了些。
“你不说这个书生是个杀手吗?这样的人都被悄无声息干掉了,这跟鬼有什么区别?”
安衍道:“那个人确实不容小觑。”
沈二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回屋拿上干粮,“此地不宜久留,咱赶紧走吧。”
路上,沉默半天的安衍突然来了句:“他杀完人就离开了,我们这么着急走,万一遇上怎么办?”
沈二咬牙切齿:“安兄这话真是让人醍醐灌顶啊。”
“不错,都会用成语了。”安衍夸了这么一句。
“……”
“二位道友。”
一个白衣青年悄然出现,抬手作揖:“可知河州绍平往哪走?在下地图不慎丢失,迷了方向。”
又是个书生,不过相比于惨死的那位,这个就相对年轻很多,清风朗月,彬彬有礼。
沈二的直觉告诉她,像这种长得好看还爱笑的男的,绝逼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咳。”安衍清了清嗓子。她这次没有藏着掖着,心声被听得一清二楚。
沈二斜他一眼:也包括你。
安衍:“……”
二人之间的互动,白衣书生尽收眼底,他没有打扰,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打开扇子,在胸前轻轻扇动。
扇面上赫然写着什么什么风四个大字,沈二抬手扶上额头:他那把扇子。
安衍自然也注意到了,扇面上那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墨色淋漓。
“两袖清风。”安衍开口道。
原来那四个字是这么念的,沈二恍然大悟。
白衣书生来了兴致,“这位道友,是不是也觉得这四个字与在下更为相配?”
演都不演了。
沈二绝望地闭上眼,又睁开,“这位……兄台,请问你真是来问路的吗?”
“当然。”白衣书生爽朗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不过还需要二位帮在下一个小忙。”
纸张展开,纸上画着两个画风潦草的大头像,以及几行沈二看不懂的字。
“那个是什么?”沈二问安衍。
“悬赏令。”
“我……俩的?”
“嗯。”
“?!”沈二不能理解,那两个寥寥几笔拼凑出来,勉强能算是人的东西,这货是怎么看出来是他们俩的?
“你值多少钱?”沈二又问。
安衍:“二两。”
沈二差点没绷住。
紧接着安衍又道:“你二十三文。”
沈二这下彻底不淡定了,“他二两就算了,我才值区区二十三文,犯得着特意跑一趟吗?”
白衣书生“啪”地一声收起折扇,漂亮的狐狸眼中,痞气逐渐显露,“来都来了,不要白不要。”
话音未落,沈二已经跑出去二里地,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我先走!你断后!”
白衣书生愣住,“就这么跑了?”
安衍也很是无奈,趁其不备,扭头就跑。
被留在原地的白衣书生保持着收扇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