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是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她想起自己那些半夜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晚上。

    陈安娜大概也经历过这样的夜晚吧。

    她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回到厨房,把凉了的茶水倒回水壶,重新坐上热水。

    就像什么都没听见,就像她从来没站在窗帘后面过。

    水壶坐在炉子上,蓝幽幽的火苗舔着壶底。

    她靠在灶台边上,看着窗外院子里的石榴树,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苦,也有点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