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是红的,可目光是定的。

    “对。”

    他说。

    “妈,你做得对。”

    季淑芬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扶着墙慢慢走回厢房去了。

    她走得很慢,可脊背是直的。

    她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没有被父亲所挟持。

    这季家,兴盛衰败,那都是季家人该操心的事情。

    而不是她这个,如果不是靠儿子。

    连大门都迈不进来的人该操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