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啊?咱们寝室可都看着呢,你对他的好,那可不是普通同学和老乡的好。”
齐又晴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的纹路。
“没什么情况,”她说,声音很轻,“就是……同学。”
“得了吧,”室友撇撇嘴,“你对其他男同学是什么样的,我们可都看在眼里,而且……”
室友话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而且隔壁寝室的陈安娜对周卿云的心思整层楼都知道,周卿云现在名气越来越大了,这样出色的男人,你如果不早点出手,我怕……”
齐又晴的手指顿住了。
何止只有一个陈安娜呢……
她想起刚才在楼下,周卿云身上不仅仅有酒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不是他平时用的肥皂味。
是一种很淡的、很高级的香水味,女人才用的那种。
而且和陈安娜平时用的不一样。
她闻到了。
而且他说他下午睡了一觉,可他明明没有回家的钥匙,他又是睡在哪里的呢?
只是这一切她都没问。
有些话,问出来就变了味。
有些事,知道了也只能藏在心里。
“又晴,”另一个已经上床的室友看着她,“你要是真喜欢周卿云,就得抓紧了。你再这么温吞吞的,小心他被人抢走了。”
齐又晴笑了笑,笑容很淡:“该是我的,跑不掉。不该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她说得很平静,但手指攥紧了床单。
一屋子的室友都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夜深了。
齐又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她想起第一次见周卿云的时候,在火车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侧脸很安静。
她那时就想,这个男生真特别,眼里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后来在复旦再见的时候,他已经是能投稿萌芽的新人作家了。
再后来,他写《山楂树之恋》,写《人间烟火》,一步步往上走,走得很快,很远。
她一直看着他,默默地,不远不近地。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自己勇敢一点,主动一点,会不会不一样?
但她是齐又晴,从小在西安古城墙下长大的姑娘,骨子里刻着古城人的含蓄和内敛。
她学不会陈安娜那种热情奔放,也做不到冯秋柔那种落落大方。
她只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水,送上一把钥匙,或者安安静静地陪他写稿。
但这样就够了吗?
她不知道。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齐又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而此刻,周卿云已经回到了庐山村。
他用钥匙打开院门,走进漆黑的院子。
小猫从角落里窜出来,蹭他的裤腿,“喵喵”地叫着。
“饿了?”周卿云弯腰抱起它,走进屋里。
打开灯,客厅空荡荡的。
茶几上还摆着早上出门喝剩的半杯茶,已经凉透了。
他放下猫,走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奶粉开始烧水。
等热水的时候,他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抱着猫。
他想起齐又晴刚才的眼神,关切,温柔,还有一丝欲言又止。
也想起陈念薇母亲苏文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