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脏水已经把他从头到脚泼得如落汤鸡一般。

    他的罪名,已经被这伙惯犯彻底钉死了。

    “周建人,进来做笔录。”

    一声冰冷的传唤,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周建人心里一紧,连忙站起身。

    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跟着民警走进审讯室。

    姿态放得极低,满脸都是讨好的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