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是真实的,窗外冰凉的空气是真实的。

    周卿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食堂应该还有饭。

    吃过饭,他还要再练几遍歌。

    明天是最后一次彩排,后天就是直播。

    他必须做到最好。

    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赚钱。

    是为了那些在黄土高原上等待的乡亲,是为了电话里母亲颤抖的声音,是为了这个时代所有在奋斗的年轻人。

    而在北京城的另一处,陈念薇刚刚回到住处。

    她在东城区有一套老四合院,是陈家在京的房产之一,专属于她的住处。

    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她踩上去,留下深深的脚印。

    回到屋里,她脱下大衣,走到书桌前。

    桌上放着她特意带来的和周卿云的通信。

    她拿起最近的一封,展开,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信纸泛着柔和的白。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像是在抚摸写信人的手。

    然后她拿起笔,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不是给周卿云的。

    现在还不行。

    是写给给她自己的。

    她要记下今天,记下这场雪,记下那个在雪中行走的身影,记下那句“此生也算共白头”的心动。

    也许有一天,她会把这封信给他看。

    也许永远不会。

    但无论如何,这一刻的心情,值得被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