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写这本书的时候,在庐山村的老屋里。

    煤油灯烧得灯芯噼啪响,他写得手指发僵,墨水沾得指节都是。

    那时候他只想把这个疼人的故事写出来。

    让那个从铁轨深处走出来的女孩,能被人看见。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女孩能走到纽约,能站在爱伦·坡奖的舞台上。

    “周桑!要是拿了奖,你就是世界推理文坛第一人了!”

    “双奖加身,前无古人啊!”

    山田正雄的声音里带着老出版人特有的感慨。

    “我做出版一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

    周卿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稳了。

    “山田先生,麻烦您回函主办方。我去。”

    “一定!一定!”

    刚挂了电话,听筒还没放稳,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