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屋外没了人,这人立马用胳膊肘捣了到身边那瘦高个:“哎哎哎。人走了。”

    听了这话,那瘦高个当即塌下肩来,两人不再维持刚刚打坐的姿势,直接怎么舒服怎么来的躺在了床上。

    “累死我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兔子牙”听了抱怨也跟着有意见:“还不是都怪副堂主太较真了?不然咱们至于装傻装这么久?”

    “你说会不会穿帮啊?我总感觉副堂主不像是那种会草草了事的样子。”

    “谁知道呢,不过今天副堂主好像没来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头过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怨着,但也能听出来是真的发慌。

    难怪以破山的修为都没找出两人的问题,合着一开始就是演的。

    站在内屋门口的江敛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两道微不可查的红色流光迅速潜入屋内,分别没入了这两人的眉心。

    两人还以为是什么飞虫,抬起手照着自己额头就拍了一下。

    嘀嗒——

    一巴掌下去后,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一声清晰的水滴声,紧跟着,只见刚刚还老神在在唠嗑的两人顿时如上弦的弹簧一般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不动了。

    两个三段忘忧境的小修士而已,动动手指就能控制。

    江敛从门口走入,眯起眼睛看着两人:“谁让你们诬陷江敛的?”

    两个呆木木的修士张了张嘴,却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

    那就是没有直接接触了。

    江敛环着手点了点下巴:“那你们为什么要去诬陷江敛?”

    这次两人倒是开口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具体情况是:有人在他们宿舍里放了几块灵石和一张字条,要他们去说亲眼看到江敛和看守自己的两个弟子发生过争执,且事成之后还会有一部分报酬。

    两人也是见钱眼开,也来不及去纠结究竟是谁的手笔便直接照做了。

    说着,两人还把随身揣着的几块灵石拿了出来。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就算这灵石沾染过触碰者的气味也早就淡了,没法根据这个查到究竟是谁。

    但江敛也没打算真二八经的去查,她又不是那个“老古董”做事一板一眼有理有据,她是“魔”,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且没记错的话,那晚戒律堂的人找上她时祝潇潇也在。

    坦白说,凌霄峰的人死了管她祝潇潇什么关系?大半夜的她不待在后山修养准备第二天雷罚,反而东奔西跑的到处刷存在感,不用多说,这里面一定有事。

    想到这,江敛慢慢勾起唇。

    “喜欢刷存在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