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钰冷冷提醒她一句,“注意你的言辞。”
祝潇潇一哆嗦,当即不敢再多说,而是小声道:
“对不起师尊,徒儿也是一时心急......”
“宗主有何打算用不着你操心,以后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好生修炼。”
凭什么,凭什么江敛怎么都死不掉......
祝潇潇暗自咬牙,面上却只能乖乖拱手应下:
“是......”
轰——
两人刚回宗门,只听东南方向传来一声轰鸣。
这是......霁月峰?
祝潇潇当即来了精神。
宗主对江敛动手了?!
“咳咳咳.....”
江敛挥了挥面前激起的尘埃,地面上全是被惊蛰枪斩断的藤蔓。
“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结果也是个罔顾人命的浑蛋。”
季听柇负手而立,微微抬起的左手中正环绕着一圈圈的灵力光晕。
她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像刚刚江敛被迫炸掉的不是她霁月峰的山头似的。
“这就是你的全力?”
江敛默默看了一眼只是衣摆微脏的季听柇,第一次这么明显的看出八段玄清境之间也有这么大的差别。
如果说她和沈凌钰能打个四六开,那么在季听柇这儿,她的胜算只有两分都不到。
看出江敛沉默,季听柇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师弟说得不错,你确实还没掌控好自己的力量。”
江敛不耐烦地顶嘴:“放心,就算是只有一分胜算我也会......!!”
一句话没说完,刚刚还离她老远的季听柇突然闪身到了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眉心。
“不过这也怪不得你,那人的能力本就非常人所能操控,想必连祂自己都没料到你会这么快和祂摊牌。”
动不了了!
江敛紧盯着面前的季听柇,持枪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没法再动一动。
那温柔的木灵力轻而易举渗透入她的识海,江敛最后的意识便是季听柇在她脑海中的一句话:
“虽然有点过分了,但人生来总要有些作用在人世上。”
“江敛,这是你逃不开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