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了,连忙一把抓住了江敛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把棺材盖盖上的??”

    啪——

    江敛直接甩开了他的手,语气淡淡:“你发愣的时候。”

    卢岩青表情一空:“我发愣?愣了多久?”

    “不知道。”

    江敛明显心情不好,不愿和他多说什么。

    要是放在之前,她这幅态度,卢岩青早就要嚷嚷了。

    但现在他却有些忌惮。

    太诡异了......难怪这里要设辟邪阵超度。

    出神间,两人已经重新驾驭灵马腾空而起。

    最后离开时,卢岩青还是忍不住低头又看了一眼。

    夜风吹过,将那院子里的苦楝花树吹得微微晃动,月光从这些细碎的粉紫色小花中倾泻下筛成满地跳动的银斑。

    院子空空荡荡,却并不显得凄清,单单这么看着,就能联想到曾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想到这一家人也曾一起聚在树下,安稳度日,思念着自己远在宗门的女儿。

    卢岩青喉咙滚了滚,没说话。

    只是忽然觉得,江敛看不见,也好。

    一路无言,回到宗门时不过卯时一刻。

    卢岩青倒是没想到他在幻境中待了不过一个时辰。

    再次回到凌霄峰,只见那门口守着的两个废柴还在靠着门酣睡,人都跑了大半夜,这二人竟分毫没有察觉。

    卢岩青想着得和大师兄说一声,以后选人还是要严格些才好。

    眼看着江敛要进屋去,卢岩青又开口叫住了她:“你......”

    安慰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江敛哭。

    他清了清嗓子道:“看开点,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他们的命,怨不得别人。”

    这句话似乎让江敛顿了一瞬,她没有回应,反手关上了门。

    卢岩青更是不爽。

    不是,用完就扔啊?

    “没良心的,好心安慰你你还倔上了?要不是你自己没事找事白白耽误十年!你家里人至于死吗?你还有脸甩脾气了?”

    卢岩青在门外絮絮叨叨,句句专往江敛痛处说。

    然而屋内却一直安安静静,就是没有声音。

    “嘿......”

    他气不过,临走时踹了那两个守门弟子一脚,谁知这一下却让那两个看门的弟子软绵绵的直接倒了下去。

    卢岩青当即察觉不对,连忙蹲下身来试探,却发现这二人早已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