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了我们,你们反倒装上了!父亲,他们是故意的!”

    邓伯恒三兄弟加入时,夫妇俩被揍的毫无还手之力,根本就没碰到他们,这会儿叫的比薛绍两兄弟的声音都大!

    “走吧,去京兆府!”薛训叹口气。

    “不必,就在这里审!”萧策拉着妻子坐下,“让在场各位看看,少尹如何公道、公正审案!”

    “对!咱们要看看少尹如何审案!”邓娇娥拉着丈夫也坐下。

    于是大长发酒楼成了现场审案,在楼下大厅开堂!

    食客们、程野的那帮狐朋狗友成了证人,第一现场吃瓜。

    程野、薛婉的声音很大,楼上楼下都有人听到,无法抵赖。

    薛绍两兄弟先动手,也无可辩驳,但事出有因。

    之后被程野那帮狗友下暗手,一屋子大人围殴两个孩子,也是事实。

    侍卫加入,对方家丁也加入,扯平。

    邓伯恒三兄弟见表兄弟挨打,出手相助无可厚非。

    “啪!”薛训一拍惊堂木。

    “造谣污蔑、诽谤公主,程野杖五十,薛婉杖三十,同饮者未劝诫,杖三十!”

    “父亲!你疯了?他们为何不判罚?”薛婉没想到父亲胳膊肘外拐。

    “行刑!”薛训眼睛一闭,扔下令签。

    宁王坐在这里,无法徇私,更不可能判薛绍、邓伯恒他们有罪,否则,自己头上乌纱帽不用戴了。

    “父亲!”薛婉哭喊,当众行刑,脸都丢尽了!

    “我们冤枉!”狗友们挣扎,凭啥他们也要杖责?

    七八个人被摁在条凳上,衙役们举着刑杖,啪啪啪打下。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家丁偷溜回去报信。

    待永昌侯赶来,行刑已毕,程野趴在条凳上,双目紧闭。

    “儿啊!”永昌侯颤抖着上前,招呼家丁把人抬走。

    少尹薛训垂目,不敢与亲家对视。

    “慢着!”萧策喝道。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薛训心中不妙。

    “冯胜惊扰公主,杖五十,承恩公府削爵、罚金二十万!

    永昌侯世子程野、世子夫人薛婉造谣污蔑公主,岂是一顿杖责了之?”萧策睥睨。

    “王爷,这、这…”薛训没想到,都做到这一步了,宁王还不依不饶。

    “怎么?少尹想要徇私?”萧策冷冷道。

    “下官不敢!”薛训忙道,“王爷觉得罚金多少合适?”

    “哼!少尹就是这么断案的?”萧策冷笑。

    “啪!”薛训坐下,再次拍惊堂木。

    “永昌侯世子程野及其妻薛婉,当众造谣诽谤公主,判罚金十万两!”

    “什么?”永昌侯一个踉跄后退,坐到地上。

    “薛训,你教养的好女儿,害了我儿!这罚金该你薛家出!别拖累我侯府!”

    十万两,他们整个侯府也不过这么点儿家当,全给了,侯府上下喝西北风去!

    “薛婉嫁入永昌侯府多年,再有不是,那也是你侯府没调教好,怎赖到我家?”薛训老脸通红。

    两亲家当众吵起来,谁都不肯认这笔账。

    “少尹大人,本王还有事,记得稍后把罚金送来!”萧策懒得看狗咬狗。

    “永昌侯,程野德行有亏,难担世子大任,是你自己上奏,请求废黜其世子之位,还是本王上奏?”

    “王爷!”永昌侯跪趴在地上,“求你放过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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