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住口。

    大长公主定定盯着萧玉许久,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

    对呀!谁说只能太子即位?为何不能有皇太女?

    自己当年怎么没想到呢?呵呵,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这萧玉蠢是真蠢,坏是真坏,但这想法,确实胜过当年的自己。

    “本宫枉活一辈子,竟不如你这丫头通透!可惜…”大长公主懊悔不已。

    曾经有个做女皇的机会摆在面前,自己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给自己一个重来的机会,自己一定会毫不犹疑穿上龙袍,登基皇位!

    什么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见鬼去吧!

    “笑什么笑?有啥好笑的!”萧玉恼怒。

    “本宫老咯、老咯!黄土埋脖子!不知能不能看到那一日!”大长公主擦了擦干涩的泪。

    “哼!”萧玉昂起头,神态倨傲。

    “时辰不早了,本公主要歇息,就不留你了!”

    “哈哈哈…”大长公主被气笑。

    自己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逐客!

    是啊,皇位上坐着的人跟自己隔了一层,眼前的人又隔了一层,如今,人家才是这里的主人!

    “公主,她莫不是被气疯了?”看着大长公主大笑离去的背影,红叶不免担忧。

    “她疯不疯关我何事!哼,丑八怪、老东西!

    都棺材瓤子了,还贼心不死,整日蹦跶!

    拿我当傻子呢!你真以为她是好心?不过是想借我之手,搅动风云!

    哼!摄政又如何?不过替人作嫁!本公主才不会犯傻!”萧玉眼中闪着阴狠。

    “公主!小心隔墙有耳!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红叶忙捂住萧玉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

    “呜呜!”萧玉恼怒地瞪着红叶,用力拍掉她的手。

    “切,怕什么!诛什么九族?真要诛九族,岂不是把皇室宗亲诛个干净?”

    “公主,累了一天,歇息吧!”芳若轻声道。

    大长公主回到别院坐那儿好半晌,愣愣出神。

    “芳若!你说得什么样的宠爱,那孩子才能生出异想天开的想法?

    当年我也是父皇母后悉心呵护的嫡长女,从未生出那想法!”大长公主眼眶湿润。

    人与人真的不同,同样的父母宠爱,天差地别!

    “她一个蠢笨、狭隘自私的黄毛丫头,怎能跟您相提并论?

    您仁爱有加,念着手足情,一心为先帝、为大梁百姓着想!

    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大梁!您名垂青史!

    就她?连给您提鞋都不配!还妄想谋权篡位?

    那些朝臣吃素的?当年你殚精竭虑与他们周旋,心力交瘁勉强打个平手!

    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能做什么?跳梁小丑而已!”芳若冷嗤。

    “还是你会说话!”大长公主被芳若的奉承话安抚,心里堵着的浊气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