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罢了,内里早已衰落。

    没天大功劳,再难显赫,要不了多久,柳家将沦为三流世家。”大长公主唉声叹气。

    “这有啥,柳大人是中书舍人,再熬上几年,便是中书令!

    有您这位老祖宗运筹帷幄,柳家小辈蒙荫的蒙荫,科考的科考。

    枝繁叶茂,何愁不显赫?”高长生不以为意。

    “唉,理是这么个理,可本宫时日无多,怕是等不到那一日啊!

    将来下去,如何面对柳家列祖列宗?”大长公主再次叹气。

    “这有啥,再来一场大战,高某带着柳家子弟上战场,归来军功赫赫!”高长生豪迈道。

    “好是好,只是突厥已灭,大梁短时间不会有战事!”大长公主摇头。

    “看来本宫闭眼前,是看不到柳家显赫那一日了,除非…”

    “除非什么?”高长生看着大长公主。

    “除非有从龙之功!”大长公主定定看着高长生。

    “从龙之功?柳家不是得了吗?二圣杀回长安平叛,您老第一个带领家人迎接新皇!

    二圣对柳家大为赞赏,提拔不少柳家子弟,让多少世家羡慕不已!”高长生眼神不解。

    “呵呵,到底年轻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跟五姓七望相比,差远了!

    时不我待啊!高将军,你说,若再得一个从龙之功,柳家能挤进五姓七望吗?”大长公主把话挑明。

    “再得从龙之功?怎么可能?皇后娘娘坐镇长安,谁敢动?

    大长公主莫不是老糊涂了,胡言乱语?”高长生直摇头,一口饮尽。

    “你!”大长公主脸色涨红,竟有人当面说她老糊涂了。

    “老祖宗!”柳纶拉住大长公主袖袍,笑眯眯道,“此人可用!”

    老祖宗说了大逆不道的话,高长生居然没愤而起身说要告发,看来有戏!

    “嗯!”大长公主压下怒气,“剩下交给琴儿了。”

    饮了十几盏的高长生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变得飘忽。

    “贤婿、贤婿?”柳纶凑近。

    高长生抬起迷茫的眼睛,甩甩脑袋,撑着想要起身,“高、高某不胜酒力!告、告辞!”

    “哗啦!”话音落,人扑在桌上。

    “快、快!扶到里屋去!”柳纶指挥几个壮实婆子。

    高长生人高马大,又醉的厉害,几个婆子搀扶着,费了老鼻子劲儿才弄进屋。

    “琴儿,好好表现!”大长公主期许地看着琴儿。

    “伯祖母,我…”到底是小姑娘,未经历人事,只为赌一口气,真要上阵,不免忐忑。

    “别怕!只要煮成熟饭,他就不得不听咱们的!你就是咱们柳家的大功臣!

    本宫会给你添一份丰盛嫁妆,保证你风风光光出嫁,比宁王妃还风光!”大长公主允诺。

    “琴儿,拿着!”柳大夫人悄悄塞了一个小瓷瓶,“完事后涂抹上,可缓解疼痛!”

    柳大夫人红着脸出去了。

    琴儿不太明白,打开瓷瓶,是一瓶莹润、沁香膏药,透着丝丝凉意。

    屋里的人都撤离,就剩琴儿和里屋的高长生。

    琴儿稳了稳心神进里屋,香炉里燃着催情香,走近床榻。

    却见床榻上是个陌生男子,吓得连连后退,“你是谁?”

    陌生男子幽幽睁开眼,翻身坐起,笑嘻嘻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