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哦,对了,你可知银面小将现在何处?”萧珩问。

    “银面小将?”萧策一头雾水。

    “老将军麾下曾有一位得力战将,戴一面银面具,使一把陌刀,善奇谋突袭。

    每次打仗,总带着骑兵从后面、侧面突袭,打的突厥措手不及,人称银面小将!是突厥人的噩梦!

    可惜,此人突然消失,查不到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若能寻得此人,镇守北境,震慑不安分的突厥,我也能轻松不少!”萧珩扼腕叹息。

    “未曾听阿英提及,改日问问!

    哦,对了,阿珩,北境边军的粮草、物资、军饷是不是常年拖欠?”萧策想起邓虎英的话。

    “你听谁说的?”萧珩问。

    “阿英正在筹集五千件寒衣、三百头羊送往北境!”萧策道。

    萧珩满眼震惊,“竟有此事?皇嫂果然不同寻常女子!”

    “当然,今夜两千件寒衣将出发,担心风雪阻路上!三百头羊在路上采买!”萧策定定道。

    “唉!若是户部有钱,我也不想拖欠!每到下半年,就怕看到兵部尚书来!”萧珩面容愁苦,这皇帝不好当啊!

    “国库空虚至此?边军粮草、军饷都拿不出?”萧策不相信。

    “国库倒不至于空虚至此,只是北境线太长,守军多。

    加之突厥时常袭扰,军费开支居高不下,给了兵部,民生咋办?

    每年各地不是这里水灾,就是那里旱灾、虫灾,都要赈灾。

    还要修筑河堤、水坝!哪儿、哪儿都要钱!难啊!”萧珩捂着头,整日愁不完的愁。

    “我有些身家,明日给你送来!解你燃眉之急!”萧策想了想道。

    “皇兄马上成亲,开销大,留着自己用吧!

    再说,今年的解了,明年呢?治标不治本!”萧珩摇头,杯水车薪解决不了问题。

    边军、地方府兵、京畿重镇的禁军,庞大的军队像吞金兽,再多的钱都能吞下。

    “实在不行,那就改制?”萧策试探道。

    “改制?怎么改?”萧珩问。

    “将压力分解到地方,地方府兵由地方自己招收、自己养,边军由地方府兵定期换防,朝廷只养京畿重地禁军。

    如此,军费开支大幅减少!”萧策沉吟道。

    萧珩眼中闪过亮光,如山重的压力骤减,“皇兄言之有理!明日招兵部、中书省商议。”

    “陛下!”福旺捧着令牌进来。

    “拿去吧!希望皇嫂找到有用的治疗方案。”萧珩将令牌递给兄长。

    “谢陛下!臣告退!”萧策没再打扰。

    “福旺,去,弄碗羊肉泡馍来!朕饿了!”萧珩心情大好,也想尝尝。

    “羊肉泡馍?”福旺莫名,没这道吃食啊。

    “蠢材,羊肉汤、加白馍!坊间吃食!御膳房岂会不知晓?”萧珩笑骂。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领悟的福旺麻溜的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