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冷掉的,撤了吧!”萧珩温柔道。

    内侍进来,默默撤走桌上的餐盘。

    “想喝冰糖燕窝粥!”冯清觉得有些饿。

    “还不快去!”萧珩吩咐道。

    “是!”内侍忙退下。

    “平阳呢?”萧珩问。

    “睡了!”冯清坐下。

    “平阳小,被下面的人挑唆,臣妾已处罚了.

    阿珩,你下手不能轻点儿?平阳的脸都肿了!你真舍得下那么重的手?”

    冯清说着,眼眶红了,“臣妾就这么一个女儿…”

    “好啦!我这不是给平阳气着了!”萧珩拉着皇后的手。

    “就让她给丽华认个错,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这孩子气性大,死拧,还出言不逊!

    不好好教训,以后不得长歪?”

    “阿珩!”冯清松开丈夫的手,身子一拧。

    “平阳是嫡公主,身份尊贵,一个出身低贱的庶出,打了就打了,哪有嫡公主给人道歉的?

    以后平阳怎么见人?不得被别人欺负死?”

    “阿清,你是中宫,所有孩子都尊你一声母后,你该平等对待每一个孩子!”萧珩严肃道。

    “阿珩!平等对待每一个孩子?那还要嫡庶、尊卑做什么?”冯清不赞同。

    “阿清!那也不是平阳不问青红皂白责罚丽华的理由!

    平阳是嫡公主,更应该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萧珩有些疾言厉色。

    冯清惊愕,丈夫从未如此对自己说这么重的话。

    “阿清!”萧珩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缓下语气。

    “阿珩,是不是嫌臣妾老了?”冯清眼眶泛红。

    她比丈夫大一岁,比宫里别的妃嫔年龄都大。

    “阿清,说的什么话?”萧珩搂住妻子,“你永远是年轻、俊俏的小姑娘!”

    冯清趴在丈夫肩头,没作声。

    “明日你拟一道懿旨,封丽华为公主,这事儿是咱们疏忽,拖了这么些年!”萧珩道。

    冯清软下的身子一僵,“封公主?”

    “是啊!东宫第一个孩子,当初就该请封郡主的,登基后,其他孩子都封公主,唯独漏掉她。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大臣们又得弹劾,不单我,你这中宫皇后也跑不掉!”萧珩轻声道。

    冯清不说话,脸上写满不愿意,“平阳因为她受了责罚,还不够?”

    “好啦,阿清,丽华都十岁了,该给的尊荣得给,皇家颜面不能不顾!

    这事儿,母后已知晓!以前是咱们疏忽,再不封,说不过去。

    你不喜这孩子,再过几年,嫁出去不见便是!”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萧珩耐着性子哄。

    其他孩子都随各自母妃居住,唯有萧丽华住在凤阳阁,那里还有两三个待嫁的皇妹。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孩子不受待见,再不封公主,只怕更艰难!

    萧珩再无感,那也是自己的子嗣,岂容旁人欺负?

    “哼!”殿外传来平阳不满的冷哼声,然后是一阵哒哒哒跑开的脚步声。

    “平阳这性子,该改改了!”萧珩听到,拧眉道。

    今日一再忤逆自己,半点儿不见往日的乖巧,着实令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