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谁?”FY明知故问。
“BB。”
路垚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应该也在训练吧。”
“他们会不会也在想我们?”Chalice问。
“会。”FY说,“肯定想。”
“那就让他们想。”路垚站起来,走回电脑前,“再来一把。”
五
10月25日,败者组第三轮结束的第二天。
网上开始出现各种分析帖、预测帖、前瞻帖。媒体们把AR和BB的比赛称作“恩怨局”,把小组赛的问号事件翻出来反复讨论,把巴厘岛的作弊事件重新挖出来鞭尸。
有人统计了双方的数据对比,有人分析了BP的优劣,有人预测了比赛的结果。
路垚一条都没看。
他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地看BB最近的比赛录像。看gpk的蓝猫,看Pure的水人,看老东京的五号位。看了删,删了再看。
FY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还在看?”
“嗯。”
“第几遍了?”
路垚想了想:“第五遍。”
FY没说话,只是陪着他一起看。
屏幕上,BB正在和Tundra打团战。gpk的蓝猫飞进飞出,七进七出,杀了三个,自己没死。
“这个蓝猫,”FY说,“有点东西。”
路垚点了点头。
“但也不是没办法。”FY说,“他喜欢飞后排,我们可以蹲。”
路垚转过头,看着他。
FY笑了笑:“我研究了三天。”
路垚也笑了。
六
10月26日,败者组第三轮结束的第三天。
晚上十一点,AR全队聚在休息室里,开会。
墙上的电视放着BB的比赛录像,国土拿着战术板,一帧一帧地讲解。
“他们的节奏点,是gpk。”国土指着屏幕,“15到25分钟,是他的强势期。蓝猫、帕克、火猫,只要能游起来,他们就能赢。”
“那我们怎么办?”Chalice问。
“压他。”国土说,“酱油游走,逼他打钱,不让他游起来。他急了,就会失误。”
路垚点了点头。
“还有Pure。”国土继续,“他的水人、幽鬼、TB,都是后期大核。不能让他无解肥,中期必须抓他几次。”
“抓他?”Chalice问,“谁抓?”
“我。”FY说。
所有人都看着他。
FY笑了笑:“我早就想抓他了。”
会议开到凌晨一点。
散会的时候,路垚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西雅图的夜景,远处太空针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他想起了五年前,2018年,同样的城市,同样的夜晚,同样的自己。
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岁,第一次站在TI决赛的舞台上,以为自己能赢。
五年后,他二十八岁,还在打,还在追,还在等一个机会。
“想什么呢?”AME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路垚转过头,看见AME站在他旁边。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五年了。”
AME点了点头:“五年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