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小灶。”

    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得弘历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在违规的边缘试探,惯会狡辩!”

    她还不是被逼无奈,“后厨上菜敷衍,不合我口味,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之前不是挺丰盛的吗?”

    说起这事儿她就想吐槽,“那是因为你在这儿,你不来,这伙食的档次自然也就降下来了。”

    原来她也晓得,没有他的庇护,她这日子有多难过,闷叹一声,弘历沉声道:“那你可知我这段时日为何不过来?”

    “还能为什么?”眨了眨眼,苏颂歌小声嘀咕道:“另寻新欢了呗!”

    这想当然的猜测气得弘历墨瞳圆睁,恼声反嗤,“近来我一直歇在柳葵房中,她有了身孕,不便行房,我寻什么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