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她在弘历心中还是有一说太多只怕他会反感,高柳葵也不想在两人独处时总提旁人,是以她适可而止,笑应道:“那就有劳四爷了,后院安宁,四爷您才能清净。”
闲聊过罢,弘历只觉困意来袭,渐入梦乡。
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苏颂歌再清楚不过,这些都是弘历带给她的,她的命运完全捏在他手中,哪日他厌弃了她,那她也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待遇。
担心自个儿往后又会惹到弘历,苏颂歌不禁开始为自己将来的日子做打算,悄悄与棠微商议,“咱们能不能做点儿什么,挣些私房钱?”
棠微不明所以,“格格您有月俸,日常用品皆有份例,无需挣银子啊!”
说起月俸她便头疼,“你忘了,高格格扣了我两个月的月俸呢!我这两个月都领不到月钱。”
“四爷不是给了您一百两的私房钱吗?”
“他是给过,但最近开小灶已经花了三两银子,再者说,府中这么多使女,每位过生辰时我都得送礼,一年算下来,得花费不少银子呢!我又没娘家人可以补贴,只能靠自个儿,我不能坐吃山空,还是自己攒银子更踏实,往后若是失宠,也不至于太拮据,这就叫未雨绸缪!”
主子说了一堆,目的就是想挣钱,棠微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刺绣能挣银子,“格格您来自苏州,应该会苏绣吧?”
尴尬一笑,苏颂歌只能拿失忆做借口,说是连绣花的技艺也给丢了。
略一思量,苏颂歌灵机一动,“哎---我会作画,要不卖画吧?”
绘画的确是门手艺,但却不是谁的画都能卖出去,“恕奴婢直言,这文坛里头,书画大家多的是,若非有些名气的,字画很难卖出好价钱。”
若是拼画功,苏颂歌肯定不如旁人,但她还有别的路子,“咱不比画功,比创意!”
棠微柳眉紧蹙,完全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且她有些胆小,不敢冒险,“可府中没有这样的先例啊!皇子使女应该不能与人交易吧?若然被人发现,只怕又要挨罚。”
灵眸微转,苏颂歌笑眯眯道:“使女不可交易,但没规定丫鬟不能吧?我来画,你拿去卖,不就没人晓得咯!到时候我给你分成,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
实则棠微并不要求什么回报,“奴婢不是要分成,只是害怕格格您被罚,毕竟府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咱们做悄密点儿,不试试怎知行不通呢?”苏颂歌一再央求,棠微实在拗不过她,只得答应试一试。
府中库房有纸笔和绘画所用的颜料,棠微依照主子的意思去库房拿画具。
算来苏颂歌已有许久没作过画,难免手生,加之古代绘画所用的笔与现代不同,她必须先行练习,适应新的画笔。
弘历过来时,瞧见她在作画,倒也没多想,只当她这是闲来无事,陶冶情操。
苏颂歌本想将这幅凌霄花做完,怎料弘历让人带了水果。
瞄见那颗大大的黄果子,她不由眼前一亮,惊呼出声,“呀!柚子!”
见状,弘历颇为纳罕,“此乃上贡之物,一般只有皇室宗亲才有机会品尝,你竟然认得?”
意识到说错了话,苏颂歌后悔不已,只能将错就错,瞎编道:“虽说是进贡之物,但你也知道,有些达官贵人有的是手段,花重金亦可买到,我没吃过,倒是有幸见过此物,依稀记得好像是叫柚子。”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弘历并未再怀疑什么,遂让人将柚子剥开,“此乃琯溪蜜柚,个头大,运送不易,送到宫中的并不多,我只得了这一个。”
太监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得了十二瓣果肉,弘历将其中一半留在了听风阁,而后命人将另外一半分给其他的使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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