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色性也,此乃人的本能啊!”被他这么一提醒,苏颂歌思量再三,终是改了主意,“罢了!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也附庸风雅一回,留一小片空地,种些花吧!”
看她苦思冥想,似乎很为难,弘历便问她喜欢什么花,苏颂歌努了努唇,为难地道:“我喜欢一种紫色的花,在我的家乡很常见,可惜我不晓得它的名字。”
“只要你能画出来,我便能帮你找到。”
绘画对她而言可是小菜一碟,“那好,得空我把它画出来,先种菜,而后再种花。”
按照惯例,弘历会陪她一起用膳,然而他却说今晚有事,“上回之事,未能查清之前,我冤枉了西卿,今晚我去陪陪她,权当补偿。”
苏颂歌一直没怀疑过西卿,直觉告诉她,西卿不会害她,所以弘历要去安慰西卿也是应该的,她没理由拦着,便由他去了。
转眼间,夕阳落山,暮色四合,屋内的烛火已然点亮,搬了新家的苏颂歌却无一丝欣喜,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若搁以往,弘历不来她这儿,她会很轻松,想着自个儿终于不必再侍奉他,但今晚却不知是怎么了,许是才换了新床,她有些不习惯,竟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她从来不会管弘历宿在何处,奇怪的是,今夜她竟在想着,此时的弘历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