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为他做什么,在苏颂歌身上,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爱意。

    回房后的苏颂歌心烦意乱,说好的要给绣坊做图样,现下她根本没心情,什么也画不了,只能让人将纸笔先收起来。

    在旁侍奉的棠微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道,“奴婢一直都站在格格这边,您做什么奴婢都尽全力配合,但是这一次……恕奴婢斗胆问一句,格格您为何不愿给四爷生孩子?”

    就连棠微都不明白,苏颂歌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异类,“我只是想过自由的日子,晚两年再生孩子,你不理解很正常,是我太过在乎自己,与大家的想法格格不入。”

    主子一向有主见,四爷时常顺着她,但这一回,两人意见相左,闹了矛盾,棠微可是操碎了心,“四爷认为您不给他生孩子就是不喜欢他,要不您再跟他解释解释?”

    该说的她都说了,“我已经解释过了,他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那会子四爷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等晚上您借口给他送汤,顺带再解释一遍。”

    回想起临走前他的最后一句话,苏颂歌终是不愿勉强,“他都说了不想见我,我何必去讨人嫌?”

    “那都是气话,四爷怎会不见您呢?您生气的时候四爷都会来哄您,其实男人也一样,他们不高兴的时候也需要旁人来哄的。您跟他说几句软话,好言商议,料想四爷应该会理解的。”

    棠微是局外人,她认为这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主子愿意,很容易挽回四爷的心,只有苏颂歌最清楚,这次不同于以往,弘历的态度很坚决,“说什么都没用,除非我答应生孩子。”

    “那就先答应嘛!孩子这种事谁也说不准,您若怀不上,他也没办法啊!四爷只是想要您的一个态度而已。再者说,总喝避子汤对身体也不好啊!四爷这也是关心您嘛!”

    轻揉着太阳穴,苏颂歌苦笑道:“以后不必再喝了,他不会再来找我了。”

    窗外的秋阳一片刺白,让人生出一丝恍然之感,前一日还如胶似漆,今儿个便闹僵了,苏颂歌不由感慨,所谓情爱,竟是这般善变。

    但她并未怨怪弘历,只因她很清楚,两人皆无错,只是立场不同,谁都不愿妥协,那就只能这样僵持着。

    当天夜里,用罢晚膳后,弘历出去散步,不自觉的又往西边走去。

    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若是就这般轻易的揭过去,往后她还会变本加厉,思及此,弘历终是转了方向,去往揽月阁。

    高柳葵已有几日没见到弘历,骤见他过来,自是欢喜,放下勺子起身相迎,“四爷,您来了。”

    缓步行至桌边,弘历瞄见桌上放着碗勺,问她在喝什么汤。

    “莲子鸭汤,春雨非说我晚上吃的少,让我再喝些汤,实则我并不饿,再这么吃下去,我该发福了呢!”

    “你现在可不比从前,一人吃养活两个人,自是得多用些。”

    现下她的身孕已有将近四个月,腹部稍稍隆起,但并不明显,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高柳葵轻笑道:“话虽如此,可也得控制些,万一胖了,很难再瘦下来。”

    弘历却道无妨,“女人并不是瘦了才好看,正所谓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不必太在意外貌,心善才是最美的。”

    他的话温和柔缓,如细雨润心田,高柳葵听着他的话,心里颇觉安慰,“四爷说的是,是妾身肤浅了。”

    弘历心事重重,并未主动去揽她。

    高柳葵极有眼色,一眼便看出他心情不好,遂问他有什么烦心事。

    他却不愿多提,“没什么,朝政琐事,无关紧要。”

    默了片刻,他忽生好奇,忍不住问了句,“你怕生孩子吗?”

    他这话锋转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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