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已然转身,并未给她任何交代。
弘历匆匆赶至画棠阁,直奔净室而去,隔着绢纱屏风,他一眼便瞧见苏颂歌正斜倚在木桶边,如瀑青丝散于木桶外沿,露出窄瘦的香肩。
守在一旁的棠微见状,暗舒一口气,“四爷,您终于来了,格格醉得厉害,已然昏睡许久。”
这个女人,从来不让他省心,弘历眉头渐渐皱起,“好端端的,她喝那么多酒作甚?”
四爷既然肯来,棠微便心里有底了,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因为四爷您跟格格吵架,格格心里难受,这才借酒浇愁。”
“她真的是为我吗?”弘历的眼中写满了质疑,苏颂歌对他如此无情,他才不信她会为他而醉酒。
“那肯定是为四爷,”棠微十分笃定,“格格喝醉那会子,一直在念叨着您的名字,还说……”
弘历正等着听下文,她却不再吭声,他忍不住问了句,“说什么?”
轻咬唇,棠微顿感为难,“奴婢不敢说。”
她越是这般胆怯,弘历越是好奇,苏颂歌究竟在背后怎么编排他,“说!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