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线索,偏巧有人来闹事,于是弘历将计就计,“那就让他进来,终究是自己的女儿,见一面也是应该的。”

    李玉得令,即刻去传话。

    闻听此讯,弘历并不惊讶,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随后他起身前往寒梅养伤的屋子。

    姚昆一介平民,乍见四阿哥,难免激动,立马屈膝跪下,“草民见过四爷。”

    弘历觑他一眼,并未理会,沉声问德敏,“有何蹊跷?”

    德敏只道那汤药有问题。

    桃枝一脸懵然,“有什么问题?这药是奴婢端来的,是寒梅的救命药啊!”

    负手而立的弘历瞄了桃枝一眼,目光自她面上掠过,而后飘至姚昆身上,闲声吩咐道,“你----把那碗药喝了。”

    姚昆眉头顿皱,不知所措,“这是大夫开给寒梅的药,我怎么能喝呢?”

    懒与他啰嗦,弘历再次下令,“让你喝便喝,死不了!”

    “这……我……”姚昆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行动,神情明显惶恐,弘历睨向他,意有所指,“你在怕什么?难不成你在这药里下了毒?”

    被质问的姚昆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在发颤,惶惶不安,“四爷明鉴,药是这个丫鬟端来的,我并未碰过,怎么可能下毒呢?”

    “既然没毒,那就喝下去。”弘历轻描淡写,顺着他的话音说下去,姚昆却是迟迟不动。

    耐心已然耗尽,弘历不愿再等,给德敏使了个眼色,会意的德敏即可上前按住姚昆,端起汤碗强行给他灌药。

    走投无路的姚昆只好承认,说这药里的确有毒。

    德敏这才将其松开,弘历行至桌畔坐下,紧盯着跪于地面的姚昆,“寒梅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何要给她下药?”

    缓了口气,姚昆忿忿然道:“说是亲生,但我们父女多年不见,并无感情,她对我也不孝顺,自个儿藏着私房钱,都不给我用,十分见外。”

    “这不是你杀她的理由,她已深受重伤,你没必要再去动手,除非你是受人指使!”

    “没人指使,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姚昆坚称是他想杀寒梅,然而他根本就没有杀人的动机,弘历遂命人将他待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撬开他的嘴!

    恭送四爷离开后,桃枝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诧异的问德敏,“你怎会知晓他在寒梅的药里下了毒?”

    原来德敏并未在门外守着,而是守在房顶上,揭开瓦片,暗自观察着屋内的情形。

    那会子姚昆让桃枝去拿巾帕,就是故意支开她,而后趁着她离开之际在碗中下药。

    他是打算等着桃枝回来再给寒梅喂药,一旦桃枝喂完,寒梅出了事,查出这药有问题,那桃枝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听罢来龙去脉,桃枝至今后怕,一张小脸煞白无血色,喃喃道着,“谢天谢地,还好你瞧见了,及时制止,否则我就得替姚昆背这口黑锅了!”

    伺候寒梅可真不是个好差事啊!

    她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而桃枝极易被问责,是以桃枝整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出什么变故。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寒梅险些被人杀害,午膳时分,苏颂歌听闻弘历讲述此事后越发忧虑,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叹道:“寒梅待在府中本就不安全,极有可能被人谋害,你不是有很多别院吗?可否将她转移到其他地方,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儿给她治疗,那些人也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她所说的法子,弘历不是没想过,然而很多事想着容易,执行起来却有诸多顾虑,“现下寒梅伤得极重,大夫说她不宜挪动,一旦换地儿,很有可能加重她的伤势,所以只能原地治疗。”

    如今寒梅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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